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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想你,即使你在我怀中(3 / 5)

难道,颜墨璃也修习过上古遗族札记?

贺锦年思忖,上古遗族札记在姚族是圣物,就是姚族的一级的贵族子女也无法窥探得半分,何况是颜墨璃一个侍女的身份。

她断定,颜墨璃是不可能从上古遗族札记里偷学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祭坛在幻化人形前,就开始授颜墨璃术法,然后,有目的性的让颜墨璃为它去做一些事。

另外,今日和六月说起百年前的事,她对其中一点很怀疑,就是顾奕琛会和彼时的纳兰莉合作,将自已的血交给一个侍女。

贺锦年有一种感觉,以顾奕琛的精明,绝不可能听从彼时纳兰莉的建议,奉出自已的血给祭坛注血。

因为顾奕琛十岁进入姚族圣地,他肯定清楚地知道凭着纳兰莉是无法给祭坛注血的。

那么,纳兰莉又是如何成功拿到顾奕琛的血呢?是不是也用了那种让神秘的术法?在不知不觉盗走顾奕琛的血时,还抹去了顾奕琛脑子里的记忆?

贺锦年闭了闭眼,略显疲备地伏靠在桌上,今日知道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让她有一种吃不消的感觉。

“锦儿,累了怎么不去榻上睡,伏在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语气极轻又无奈,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别样的温柔,她轻笑地转身,搂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我不累,我昨夜睡了一整宿,倒是醒来时发现你坐在那,你一夜没睡?”

“睡了一会!”他顺着势蹲下身,让她的头更舒服地靠边他的肩上,她喟叹一声,轻轻一笑,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到他的耳际,指尖慢慢拨弄着他的耳垂。

突然,她神色一变,指腹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伤的?”

“是不小心给落叶刮了,其他书友正在看:!”顾城风唇边依然浅笑,神色宁谧如许。

“那以后,要小心些!”贺锦年不着痕迹地轻蹙秀眉,心中暗叹,她怎么肯相信这样的话,以顾城风的修为,落叶根本无法近他的身。这竹居里也就出现六月,肯定方才她让他送六月时,两人起了冲突。

既然他不肯说,她也不愿意追问,省得知道了心中添堵,却无计可施。

还好只是刮了细细一道痕,无伤大雅,而她也不便问他六月是否伤到,免得又刺激到了顾城风。

不过,她相信,顾城风看在她的面子上,断不可能过份地为难六月!

哎,想要一家亲,怎么这么难!

“药呢,涂伤的药还有没有?”贺锦年问完,脸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那处象是应景般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顾城风明白她话中的意,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扯了一些嘴角,似乎有些吃力地开口,“到时辰了,要我给你上药么!”

“不要,我自已能上,现在,我先给你的脸上些药,不要留了疤才好!”

“这连伤都算不上,哪会留疤,倒是你,是我昨夜太……太粗鲁,伤了你!”他声音轻得象自语,可山谷太静,静得连落叶之声也躲不过两人的耳朵。

她安静地坐着,小脸红得快滴出水来,这时候她真不懂得回答什么,难道要回一句:没事,其实我也喜欢?

“你药很显效,昨晚我抹了三次,最后一次看时,已经消了肿!”顾城风只当她的沉默为顺从,便将她抱到床榻上,眸光不带一丝淫邪,就象在宫中的那些岁月,她在御书房陪他批阅奏折睡着时,他抱着她回宫,而后,帮着她脱去外袍,侍候她睡觉般,他的手很自然地伸出她的长裙。

“三次?”贺锦年一掌拍开他的手,有一种当场呕出血来的冲动,她咽了一下口水,选择性地过滤掉这样的话题,“城风,我还是自已来吧!”

“你手不够长的,我来吧,涂仔细些,下次欢好时,就不疼了!”他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已话中所代表的深层之意,气息一紧,瞬时移开炙热的眼神,呐呐地开口,“我不是这意思,要是,要是你肯,下次,我决不会再弄疼你!我会很小心!”

“呵呵——”贺锦年干笑一声,拉过被子盖上后便翻了一个身,表示拒绝他的帮助。

浅浅呼吸几下,感到身后的人没动静,她好奇地转过身,却见他还是站在那,手里拿着药,象个手脚无措地的孩子等她发落一般。

“去休息会吧,你那眼底的淤青,一瞧就是几日没合过眼!”她脸上一红,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不过是几日不见,他明显消瘦,她眯了眯眼,“别仗着年轻不爱惜身子,你原就比我大了七岁,待老了,你就抱不动我了!”

余音未尽,突然一阵天悬地转,薄荷馨盈鼻,便被他稳稳实实地抱在怀中,他的声音带着喜气洋洋的味道,“那我现在就抱着,一直抱,不放手,直到再也抱不动!”

贺锦年幸福溢满心田,嘴里却不肯饶人,双手抱着他的肩,抬首看着他,故意沉下小脸,“这话也是背来的?”

“不是!”顾城风玉白的脸上瞬时飘了两抹红云,他沉默了会,眷恋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她脸上的每一段神情变化,断定她是在顽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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