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盯着我,“看来这是我的儿子,我想什么呢。”我自嘲道,然后我弯腰把他背了起来,忽然!“咯咯咯”的笑声又传进我的耳朵,我头皮一阵发麻。“背靠背,舒服吗?”背上的幽幽的问道,见我不回答,妻子也问道:“背靠背,舒服吗?要不要靠我的背?”然后,妻子的背突然转了过来,而脸还在悠悠的盯着我。我惊恐的向后退去,猛的扔掉背上的东西,夺门而出,房间里传来娃娃的哭叫声:“背我……背我”,声音越来越远。我跌跌撞撞的冲到楼下,却与妻子撞了个满怀,“你……你是谁?”我后退着问着。妻子疑惑的说:“我是谁,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了?”“你不是,你是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叫喊着跑了出去。不知不觉的我居然来到了北新桥,我跑了几十分钟,累得靠在了那棵槐树上,看着经过北新桥的人们,总感觉到他们犹如行尸走肉,桥上还是朦胧胧的一片,突然咯咯咯的笑声又传来了,我惊恐的望着桥,他们毫无反应,这时一个娃娃脸的老者沿着桥上栏杆飘了过来。此时,桥上的人们突然停了下来,他们恶狠狠的盯着我,一个个都变成了娃娃脸,我瘫坐在槐树上,“背靠背,舒服吗”又是那句话,居然从我身后传来的,“背靠背,舒服吗?”我一遍遍的问着自己,我懒得跑了,就这么问着自己。慢慢的睡了过去。过了很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给我了一点温暖,我发现自己带着手铐,就在我不知所以的时候,厚实的铁门缓缓地被推开了,进来两个警察,把糊里糊涂的我带进了审侯室里,对方居然是我的失散多年的铁哥们李一,我刚想和他打招呼,他用眼神制止了我。他示意我坐下,我激动而胆怯的看着他,说:“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我茫然的摇摇头,他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你相信鬼神吗?”我一愣,想到今天昨天遇到的怪事,但还是摇了摇头。“北新桥下面有什么?”他不紧不慢的问。
北新桥下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况且我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于是我摇了摇头。他还是那副表情,但语气变得沉重了,说:“下面有个娃娃,有个老头。”我不吱声,他接着说:“该来的总会来的,谁也逃不掉的,有人控告你谋害了你的妻儿,我相信你,这肯定是栽赃陷害。”他还没说完,我猛地站了起来:“什么,我的妻儿没了,怎么回事?”我焦急的问道。他说:“冷静一点,昨天晚上你的儿子被发现不幸在北新桥上溺水身亡了,而昨晚只有你经过北新桥,而且,而且……”他停住了。“快说啊,到底怎么了?”我问。“摄像器显示,是你在北新桥上扔下了自己的儿子。”他小声的回答。“那我的妻子怎么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问。“你的妻子被发现死在了你的房间里,而当时邻居都听到了你们的争吵,好像是关于儿子的。然后邻居就看见你血淋淋的跑了出来,赶紧报了警。最后我们在北新桥抓住了你。你再好好地想想吧。”我被带到了监狱。整个身心都崩溃了,竭力认为这是一个噩梦,但是现实感又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下午,午夜,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应在铁门上,似乎承载着什么诡异的东西,可是我无暇顾及这些,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我的妻儿,想着想着不禁哭出了声,“年轻人,怎么回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杀了我的妻儿,我是禽兽,我猪狗不如。”我捶打着自己。“咳咳,你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又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杀了我的妻儿。”然后,我断断续续的把我的恐怖经历和他讲了一遍,说完后,整个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寂静。过了好大一会,老者终于开口说话了:“还有人在等着你。”“什么意思?”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等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搭话,那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人间蒸发了。我又喊了几遍,心想:难道这儿没有第二个人,那刚才的话是谁说的,莫非我又遇到鬼了,想到这儿,我一个激灵,但转念一想,假象往往让人失去理智,于是我慢慢的镇静下来,忽然我感到自己被偷窥,立刻向门口望去,在月光下,我隐隐约约看到一张脸,冷峻,泛着绿色的一双眼立刻消失在了黑暗的门外。那眼神好熟悉,好像好像是李一的!我终于睡着了,我梦到了这几天的经历,唯一不同的是,我发现李一就站在老槐树后面阴笑着看着我,我盯着他看,他却伸开了双臂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喊却喊不出来,然后他把我和娃娃推进了身后的洞里,梦到这里我就被惊醒了……此时天已大明,房间里确实只有我一个人,突然感到脖子有一阵疼痛,这时候,李一无声无息的进来了,他还是那副冷峻的面孔,看到我时虚伪的笑了笑,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肚子里翻江倒海起来,我忍不住吐了出来,李一递给我了纸巾,“谢谢”我刚站起身来,却发现李一奇迹般的消失了,而手中的纸巾却变成了黄表纸,我本能的松开手,黄表纸迎合着正巧刮来的阵阵阴风漫天飞舞起来,“咯咯咯”“背我……背我”某个角落里又响起了这句以前让我害怕但现在习惯的话。我索性又坐到了床上,毫不畏惧的看着周围,就在对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