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张柬之决定立刻就去县里,只有找个好点的医生来看看再说了。
张柬之匆匆的在桌上给王氏留了张纸条,背着自己的包出发了。五日后,张柬之带着一个满是白发的老人,坐着村里钱大民的骡子回来了。老人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眼睛透着一股和一般老人不太一样的灵劲儿。下巴上一撮常常的胡子。面色始终是一副微笑的神情。王氏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对这位老人也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出于客气,见到老人还是先让进屋里,打来了清水,先让老人好好的清洗了下。
老人是县里从省城里请来的一个老中医。起先是怎么不同意老人来这么远的村子的。耐不住张柬之的软磨硬泡,最后也只答应,如果老先生自己肯去的话,医院没意见。这才给了张柬之老先生的地址。
老人家姓周名常德。他为人豪爽,听了张柬之常常的经历过程,明确的表示这些病都可以治。但自己身子骨早已不利索了,左腿还有点瘸。走路去村子里是肯定行不通的。这样一来,张柬之只好又回到村子里找到了钱大民,要来了这骡子专门驼着周常德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