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即便是高僧大德,讲经说法,也愿意高搭法台,信众云集,锦斓袈裟,九环锡杖,而不愿意在荒村小庙,为一两个弟子讲经。
即便是这样的高僧,在弟子“师傅可谓古今勘破名利第一人”的热捧中,也并没有反驳,而是开心的哈哈大笑。
这些高僧如此,金靖业他们又如何能免俗,那时候飞机还不普遍,去哪基本都是火车卧铺,时间比较漫长,金靖业在路上将这一切给几个邀请来的帮手讲的时候,大家纷纷拍响胸脯,保证捍卫中国道家之尊严,将日本人在中国的秘密彻底挖出来,献给国家,无论其中有什么,都不会眼贪图,自己此来,只是为国效力,只是怕日本人留下什么生灵涂炭的东西……一路之上,全都是此种言论,包括金靖业,也是豪气大发,挥斥方遒。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是很大的,首先面临第一个问题,天门山方圆几百公里,主峰和周围主要的山峰,也有个方圆几十公里,一个所谓的镇台,到底去哪找……这也是非常主要的一个问题,没有这个前提,其余的命题一律不会存在。
找了许久没有什么头绪,最终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分头去找,以两个月为限,主峰山脚下的张家界汇合。无论有无消息。
金靖业的队伍,一共有从各地邀请来的各家修炼人士七人,俱是一方人杰,其余是他的科考队剩下的一些铁心和金靖业探寻未解之谜的狂人,这些人虽然并不懂得风水堪舆,驱邪避凶,但是一些科学上的问题,包括墓室断代,爆破挖掘,珠宝鉴定,瓷器玉器的保护修复,都是大师级别的,这些人,就留在武陵源等消息,其余七人,加上金靖业,正好是八人,按照八个方向前行,最后最好是能在中央碰面。金靖业自己负责东面的这一路。其余几位同修,也各自领了任务。
金靖业这边,是比较繁荣的一边,九十年代正好是改革开放大发展,一切方兴未艾的年代,赶上新思想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生活条件也比八十年代来的更加的好许多,城市中的人们,在满足了最基本的温饱问题之后,也就有了其余的心思去丰富一下精神文化生活了,用一句并不恰当的词去形容:“温”虽然并不太合适,但是……只有吃饱了,才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个说法,是不会错的。
南方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伟人的两个圈,直接将深圳从一个海港渔村,变为了中国南方的经济中心之一,仅次于上海,加上靠近海岸,距离未来中国的外事窗口的香港(按照当年的情况说的)仅仅一步之遥,在这部分地区,真正的实现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不管是用了什么手段,但确确实实是真正的富了起来,自然,对于枯燥的生活,有了厌倦感,于是,旅行和追逐梦想传说,则成了一部分人的选择,这样,距离广东不远,而且,又是伟人家乡的湖南,则成了一大目的地,可以说,张家界旅游风景区,是比较早开发的一个了。
而这次金靖业负责的东边线路,更是天门山最早开发的一条,途径:天门山最高峰,俯瞰群山起落,之后是传说中的石门锁翠再到仙源,樱桃湾等等,都是一些早已开发的旅游点,这几年的运营,也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其实找他们所需要的镇台,也是有一定的技巧的,按照泰山的镇台来说,泰山镇台的周围阴阳颠倒,在行内人看来,是绝对的异象,这天门山的镇台,想来也差不多,毕竟都是一人的手笔(这种大型的阵法,必须要以一个人的思想为中心,其他人的智慧只能是补充,不然,设计方案和思想不协调,必然会造成大阵的功亏一篑)
既然差不多,那必然也是异象丛生的地方,只需要将有异象的地方,挨个探查就好了,有历史遗迹的可以排除,没有的,自然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了。
金靖业这一路,由于都是早已成型开发的旅游景点,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困难和值得怀疑之处,金靖业完全是以一种旅游的感觉,去完成探查的,而且,由于当年人们的心思,还并没有过多的受到金钱的冲击和腐蚀,颇有中华古风,大部分的工作人员,还是相当的淳朴和友善的,他的国家科考队的工作证,在这里仿佛万能通行证一般,每一个经典,每一个摊位,看到他的国家工作证,都仿佛自己亲人一般接待和迎接,实在是让金靖业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个月后,当虽然一无所获但却带着满足和开心回到武林源小招待所的金靖业,看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回来的时候,非常的吃惊,要知道,这2个月,金靖业几乎就是在纯粹的旅行,甚至差点忘了两个月的时间之约,来到招待所之后,自己甚至胖了一些……本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没想到,竟然是第一个。
在招待所耐心的等了2天,开始有人陆续的回来了,第一个回来的,是探索东南方向的散修刘振秀,他和金靖业的收获是一样的,那就是并没有任何的收获……同样是一番游山玩水,采集天地之气归来。途中偶遇天门山自古所传的奇景,因为有事在身,并没有太去研究,反正办完事有的是时间。
之后的几天,东北方的李正峰,西北方的张强云,西南方的翟同新,西北方的洪天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