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尸蛊和既不是尸毒,也不是蛊”外公给出了一个叫人哭笑不得的答案,事关人命,外公也没打算卖关子,接着说了下去“不过还是有些关系的,《赤水玄珠·虫蛊》说‘蛊以三虫为首。’‘彼蛊证者,中实有物,积聚已久,湿热生虫。’你们也知道,这虫蛇之物也是能修行的,也就是变异,有了道行的虫蛇,甚至还能觅得人体,也就是一般来说的撞客,被什么鬼物附身,尸蛊之毒,是有了修为的野生蛊物,觅得人体,但蛊物天生不辨阴阳,密了一个死人之体,成了尸蛊之毒。”
“二叔,求您了,先救救他吧,这可是您孙子啊,我,我以后做牛做马也报答您。”刚才瘫倒地上的张春,也终于是赶了过来,“救他一命是行,但是……”“甭但是了,您先救了他吧”外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性急的张春截了去,“先听你二叔说话”张老汉喝止了关心则乱的张春。转过头去对外公说,“他二叔,你先说还有什么事吧”“老哥哥,这蛊毒虽然厉害,费点事还是能解的,但是他身上还有别的东西,还很厉害,这么一折腾,弄不好孩子会送命,如果硬碰硬,弄不好这孩子以后就傻了。”看着外公严肃的表情,谁都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也是命数”最后还是张老汉拿了主意,“他二爷,这孩子你就费心吧,生死有命,傻了也省心。”
“大生”人命关天,外公也没再推辞,转头吩咐村长,“你去准备一个大海碗,半缸水,5个没结婚额大小伙子,5个没结婚的大闺女吧,把喜儿抬到村西头儿的坟地去”
这么压抑的时候,要说有一个人高兴,那就是文扬了,背了这么些日子的口诀,做了这么些天的禅,终于能看见现场版的施法了,可给他兴奋坏了,这就好比考驾照,让你练了一个月的交通规则,今天终于能看见真的汽车了,这种兴奋,是不受任何因素影响的。
事关人命,大家效率还是非常高理由的,三四十个人在坟地,依然觉得阴风刺骨。几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更是吓得抱在一团,文扬的外公朝东方一拜,左手托着一个大号的瓷海碗,里面装的是村中半碗的井水,右手掐手诀,两手翻飞,也奇怪,外公的手始终是拖着碗的姿势,双手翻飞之间,碗里不曾离开他掌心分毫,碗里的水更是一滴也没有洒出来,旁边的几个村民都看傻了,抱在一团的几个小女孩,也仿佛得到了信心一般,唯一淡定的就是多少年前见过外公施术的张老汉了。
猛的,外公停止了手型的变换,盘膝坐在地上,嘴里念咒,右手掐了一个手型指向水碗,喝声,“给我来!!”瞬间这粗瓷大碗闪过一道金光,又马上消失,外公站了起来,把之前叫来的几个未婚姑娘叫了过来,“你们一人往里面吐口唾沫”又把五小伙子叫来,依然让他们吐了五口唾沫。
走到地上的张喜旁边,扶着他那肿的不像样的头,把富含着十个人哈喇子的水灌进他嘴里,当最后一滴水流进张喜嘴里时,奇迹出现了,全身浮肿的张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外公拿出包中的银针,迅速的刺破了他的食指,没有几分钟,一个相扑,就变成了“泥猴”恶臭的脓液,顺着他十指的破口不断地流出,汇成了一条小溪。渐渐的,酱紫的肤色渐渐淡了去,面上有了些许血色,在场的人纷纷赞叹外公神术,老人的眼中却写满了凝重,扶着张喜在地上坐直,不断的拍着他的背,张喜仿佛也配合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一口黑血中,有一个类似蜘蛛的东西在挣扎着,外公放开张喜,直接吧手中的瓷碗扣了上去,紧接着从要种拿出一张符贴在了碗上。完成这一切,外公似乎也用尽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回头叫过了旁边捂着鼻子的村长。
“大生,叫几个小伙子,把他捆了送回家”外公抬了抬手,想指一下,却也没指到,看出来,老爷子累的够呛。“一定捆紧了,别心疼,他那个还没完事呢。你现在心疼他是害他。剩下人都散了吧。”指挥大伙儿干完活之后,大生很恭敬的来扶外公,毕竟,在农村这种鬼神思想根深蒂固的地方,刚刚的“神迹”已经彻底的折服了他。
歇了一会的外公气色明显好了很多,不似方才那般苍白,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跟他把这个行子先处理一下,顺便教他点本事”指了指旁边异常老实的文扬。
大生心里巴不得干劲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时候神仙发了话,赶紧就一溜小跑跑走了,那速度,参加个省运动会估计没嘛问题。
大生刚走,旁边老实了半天的文扬,就凑了够来“哇塞,姥爷你太牛了,刚才那一手真帅,我也要学,还有啊,刚才咱那碗里扣的是个嘛啊,哎,您还真别说,这儿就是比别的地方冷,还有啊,那水真恶心,这么多人的唾沫……”刚会踩离合的孩子,见着会开f1的赛车手了,文扬发现外公在一旁坐着,根本眼睛就没看他,也就没了再说下去的动力。看文扬不再嘟囔了,外公站起身来,走到那个贴着符的碗旁边,说也奇怪,这农村不比城市,空旷山脚下,虽然是夏天,晚上多少还是有些风的,那张黄纸,刚才贴的时候,不过是外公吐了口唾沫贴上的,按理说早就应该吹走了,这现在,依然静静的躺在碗上,就好像风会从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