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日却不见,莫非是途中受了什么伤不成?
“蹬蹬蹬……”门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似人很匆忙的往这边小跑着,但仔细一听,那人脚步轻盈,显然是脚上有些个功夫的,这样倒像是故意踩踏出来一般。
姬廉正纳闷呢,自己这府上怎么有这般个不懂礼数的奴才,就瞧见一个穿着玄薄棉衣,身材消瘦高长,皮肤略黑的男人推门进来,一进门便给他拜上了。
“小人二两,拜见姬侍郎大人,大人福寿安康。”二两此人目光如钜,声若铜钟,眉目间三分孤,七分傲。
姬廉怔了一下,对这名唤二两的男人还是有几分熟悉的,此人正是戈承身边的侍从,他记得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起先戈承还在这都城地界时,二人打都城南边往西行,去赴齐国公府宴,当时途中略微耽搁,等处理完了事情后,发现时辰已晚,二人商量着,便决定从驱车打小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