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常乐所播放的幻灯片,彻底的粉碎了他们的信心,让他们认为继续的留在这里,唯一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沒,所以他们才会在不知不觉中,由坚决的不离开这里,变成了怎样才能活下去,
这种巨大的转变,看似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发生,而且还是让所有人都产生同样的想法,但是人就是这样,一旦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而且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为了活命沒有什么事情和坚持是不可以改变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改变了想法,更加在不知不觉中,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这个原本非常反感的人----常乐的身上,这倒并非是他们对他产生了盲目的信心,而是因为他和他所统领的常乐军是如此的强大,使得他们从中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甚至是还能更好的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当他们刚刚燃起希望的时候,不曾想对方居然就用如此简单的三个字,给他们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此刻的心情便可想而知,
不过在场的人中,并非是所有人都为之失望,有一些人听出了常乐的话里的題外音:整体迁移不是不可能,而是有着很大的难度,或者说这其中缺少足够令常乐心动的价码,所以他才不想去管,
虽说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是再转念一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人家在北京活得有滋有味的,凭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帮着沒有多大关系的十几万人,难道说就因为自己的首领嫁给了他,,
末世里什么最不值钱,自然是人命了,不知道多少人,曾经为了一口吃的而相互死杀过,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又有多少女人,甚至仅仅为了一块饼干,就能够出卖自己的肉&体,所以想要仅仅通过联姻就达到目的,根本就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
想明白了这些的聪明人,这个时候都选择了闭嘴,不是他们不想去争取,而是他们实在拿不出让常乐心动的筹码,
然而他们沒有想到的是,在常乐的眼中人口就是最令他心动的筹码,所以在说完这番话后,就在暗地里观察在场的人的反应,以此來进行一次初步的筛选,筛选出他认为可看使用的人才,
当他发现在座的人当中不乏聪明人,而且听出了自己这番话的含义后,居然沒有人站出來的时候,不由得对在座的人感到失望,聪明人是不少,但是都不过是小聪明,而且一遇到事情就往后缩,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堪重用,
就在他暗自摇头之际,一个坐在民事官员一方,位置偏向远角的官员站了起來,问道:“常乐首领,我如果沒有听错的话,您的意思应该是有难度,但是并非不可能,对吗,”
“沒错,确实有办法,但是想要实施起來太困难了,而且我不敢保证到最后能有多少人活着抵达我们的基地,”
“我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的聪明,但是我想请您把您的办法说出來,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一听,也许我不能给您提出什么可行性的建议,但是在坐的这么多人里难保不会有人有想法,如果还不行我们还可以发动所有人一起想办法,我想总能想出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來的,”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魏东平,”
常乐点了点头以后并沒有继续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雄瑶诗,雄瑶诗见状说道:“魏东平,现在我认命你为我的临时特别助理,并且出任迁徙计划小组的副组长,参与并负责此次迁徙计划的制定和实施,”
“我再补充一点,这个迁徙计划小组的成员,将由你來负责挑选,人数的多少也由你來认定,而且小组成员也可以不限于现在在做的这些人,我们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小组成员必须是干实事的人,如果在挑选人选过程中,如果有谁给你制造障碍,你可以直接來找我,我最愿意干的事情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