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球。
泥球也感觉到脑后破风的危险。抬袖就是一片粉末飞出,牛头人在猛扑时打了个喷嚏,“嘭”一下整个人越过泥球头顶。栽倒在地上。
“抱歉啦,你要害我性命,我只能给你一点麻药吃吃。”
好家伙,什么药,威力这么大。半秒不到的时间就将那么大一个壮汉麻翻了?
比赛已经结束,泥球别说使用麻药。就算是使用毒药,也没人敢说什么。
眼看着泰米尔那边发生的争执,一时半会顾不上处理这边,而埃蒂已经在示意人将那个给她丢脸的牛头人拖走,精灵们都恨得牙痒痒,迅风更是不顾自己的伤,恨不得提着剑直接跳下场,宰了那个该死的畜生。
梁小夏明白泥球善良,即使到最后都不愿杀害对手。
不过敢于如此挑衅精灵,她不能这么算了。
梁小夏吹了个长长的呼哨,天空“唿”地一声暗了一下,又恢复明亮,然后又“唿”一声彻底暗下来。
观众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一个能塞满半个场地的巨大龙头就从赛场上空的开口探了进来,巨龙金黄眼睛绕着观众们扫视一圈,露出几分垂涎之色,最终嘴巴一张,舌头一卷,倒在地上的牛头人就不见了。
巨龙没停超过五秒就飞走了,天空重新明亮。
在场的人,照着暖到爆的夕阳,惊吓与冷汗后知后觉地全跑出来了,都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梁小夏的态度很明确,比赛是比赛,在比赛中,她这位东雪女王会尽量维持公平性,哪怕是对手明着欺负精灵,她也不会多么激烈抗议。
但是在比赛之外……谁想对精灵下手,想和她比残酷狠辣,她一定奉陪到底!
另一边,泰米尔显然已经动了真怒,蜥蜴的爪子提着一个瘦小的男子,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样,将之高高举起。
“埃蒂陛下,我需要您一个解释!”
九阶法师发怒不是开玩笑的,埃蒂和身后的随从觉得泰米尔身上散发出的气像刀片一样,刮得每个人连灵魂都疼,其他书友正在看:。
被泰米尔抓在手里的男子更惨,小小侍卫欺负欺负平民还行,哪见过这种阵仗,眼泪鼻涕横流,很快吓尿了裤子,滴滴答答流得满地都是。
“埃蒂陛下,您要救我啊!是您吩咐我,找准机会去撞泰米尔大师打断他施法的!您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
侍卫男子个头不大,为了保命,在关键时刻却爆发出堪比吉娃娃的尖锐喊叫声,愣是让满场多半的观众都清楚听到了他的话。
剩下没听清的,很快又在传播交谈之中弄清楚了原委。
先是让牛头人无耻地对精灵治疗师下手,被打败了还不依不饶地要让那么可爱漂亮的姑娘置于死地,甚至不惜去干扰泰米尔执法。
泥球表情仍然是懵懵懂懂的,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洁白的脸蛋没有一丝瑕疵,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剔透的味道。
无冤无仇地,哪来那么大的恨意?那么纯洁可爱的女精灵。又怎么下得去手?
哦,原来是女人那不可不了解的小心思……嫉妒啊。
嫉妒是所有生物体内都存在的情绪,可是不管再如何地嫉妒,女性在公开场合的嫉妒,都会使得其德行品格显得无比丑陋。尤其是同为女子的贵族们,哪怕私下再如何做,公开场合,一定会联合抵制因为嫉妒而残害对方的女子。
一时间,不管是王宫大臣,资深法师。还是宫廷的贵妇人,所有人看埃蒂陛下的表情都有些若有所悟的微妙与鄙视,丹巴来的观众更是彻底抬不起头来。
“我没有!”
埃蒂很想说。她根本没有指使随从用那么低劣明显的手段干扰泰米尔,可这个小侍卫的确是她从丹巴带来的,这点没法否认。
泰米尔也不废话,一个记忆闪现术出手,也不管小侍卫的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了那么强悍的五阶法术。很快就从口吐白沫的侍卫脑袋里提取出一段记忆。
记忆显示,的确是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神秘男子,在比赛开场中间找到这个小侍卫,给他一个埃蒂女王手书的纸条,让小侍卫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干扰泰米尔。
然后。纸条也从侍卫的靴筒里搜出来了。
九阶法师被一个和蝼蚁差不多的侍卫推了一把打断施法,简直是耻辱!作为法师和裁判的权威受到侵犯,泰米尔脸色差到恐怖:“埃蒂陛下。您还想说什么?”
不给埃蒂再说什么的机会,泰米尔又面向观众席方向,将纸条丢了过去,那里坐了一大堆从丹巴远道而来的亲王大臣,众人展开纸条一一传阅。果然是埃蒂的笔记无误,连签名上的拐弯都半分不差。
“大国中兴。靠的绝不是一个君王的力量,而是臣民与君王合力治理,可我遍读史书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一个国家能够在只会使些小伎俩的无能君王带领下走向昌盛的。”
编纂史书的人,即使看起来都温和可亲,内里绝不是什么软和性子。泰米尔一开口,就是辛辣见血的招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