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灵魂,无一不在此列.在死亡之海活了有上亿年."
镜月的话,让梁小夏很警醒.
不过她倒是不担忧,她的躯体年龄,在白精灵中算刚刚成年,灵魂年龄则差不多算是耀精灵中才成年的,如果这时候梁小夏死了,只得以"英年早逝"这类的词来形容.永生的副作用,离她还太遥远.
"如果真的有一天,咱们之间发生这种情况.我会与你一起去拜访塞西斯,欣喜地迎来我们的终结."镜月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理她的长发,"无论如何,灵化药剂一定要继续服用.这里已经相当靠近第一区了,被那些危险的灵魂认出是活人的话,咱们和宝宝都会陷入危险中."
"是,小心些总没错."
听到宝宝,梁小夏眼神一亮,然后又闭上眼睛.侧过头.用鼻尖拱了拱镜月硬硬的腹?胨院5纳粲行┡磁吹?"镜月,小树宝宝最近越长越慢了,这一百年来才多出五片叶子,好烦恼啊…你说我该怎么办?绦罅砍粤榛曛?宝宝这样是正常的吗?"
直到两百年后的今天,梁小夏依然没有做好当妈的准备.
她知道怎么去养一盆花,怎么去种一棵树,无非就是浇水,适,除虫,注意气候土壤之类的事情.
在经过与玉泉长老实验的无土栽培后,梁小夏的植物学知识已经直追前世的农学专家,并且,她还会用农学专家也不可能会的法阵饲养植物.
可世界之树这种满普卡提亚没有第二棵的珍惜植物,梁小夏也很傻眼,不知该怎么养.
小树宝宝不需要喝水,它也不吃什么肥料,没有虫子敢在世界之树的叶片上钻洞…小树的一切养分,都来自梁小夏的灵魂之力,而且还是自主吸收,梁小夏想让它多吃都不行.
对植物的一套行不通,梁小夏只得使用对人的一套去教养小树宝宝.
只要她有空,周围安全,梁小夏就会将小树宝宝唤出来,摸摸它的叶片,任由小树枝缠着自己手指,或者让树叶在自己脸颊上擦蹭.
和小树相处时,梁小夏喜欢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轻说着"我们家的小树宝宝真可爱""小树宝宝今天开心不?""小树你饿不饿呀?""小树我们来亲一下"之类充满傻气的问候语,摸着小树叶片,自言自语不亦乐乎…
镜月则喜欢挠小树叶片和枝干,看着银色枝干不停颤抖,叶片羞涩地卷起来缩回去,然后再犹犹豫豫地伸出来,缩进他手心里,讨好地蹭他.然后在接下来的行路中,盯着某一个点默默微笑,无比满足地神游物外.
日复一日,小树宝宝还是没怎么长,和梁小夏与镜月的沟通也停止在这种简单的肢体交流阶段.梁小夏和镜月的母爱父爱倒是一日比一日泛滥,一副傻妈妈和蠢爸爸的标准样子.
这不,因为小树长得太慢,傻妈妈也一日日陷入了烦恼,单独下来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反复问镜月这个问题.
镜月倒是知道促使小树宝宝迅速成长的方法,可他没法说.
从她们第一次亲热过去有多久,小树就缓慢生长了多久.
只有新鲜的,沾有生命气息的灵魂不停注入母体,小树才会像受到刺激一样迅速生长.
不是镜月真的清心寡欲到没有想法,而是除了塞西斯所提供的云中城幻境外,两百年来镜月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与他的小精灵亲近,被迫守身如玉很多年.
日日赶路不停,周围有巴里穆德和沃尔奥尔跟着,还有两只精神覆盖范围极大的骨笛,夏尔骨子里有些让镜月捉摸不透的羞涩与保守,使得她能够当众和镜月抱一抱就是极限了.
耀精灵天生的骄傲与挑剔.也使得镜月决不可在死亡之海破破烂烂的地方屈就.
更何况从三十区以后,他们几乎隔三差五地就会遭到打劫和攻击,不稳定的环境,时刻有监视与干扰的氛围,都造成镜月够得到吃不到的郁闷局面.
梁小夏用鼻尖拱了拱镜月的腹部,感觉耳尖被他手指捉住轻轻揉捏,烧热的气息顺着耳朵眼向脑袋里灌,顿时脸飞红晕.手掌隔着衣衫不停摩挲镜月的腹?睦镆埠薏坏酶辖艚翟峦屏?好平息灵魂不停涌动的渴望难熬.
唇瓣相碰,两个耀精灵都抱着先品尝少许止渴的想法,互相摩挲嘴唇亲吻,感觉对方的味道.
可这种触碰还未经几秒的前奏.就迅速变成无法忍耐的啃咬,梁小夏嘴唇被用力撬开,镜月舌尖在她嘴里迅速游走,掠夺她唇下的每一丝呼吸每一点味道,恨不得将她吞到肚子里去.
闷哼一声,梁小夏拉着镜月的衣领,像闻到肉食的小狗一样,更是吮着他的舌尖不肯松口,激烈地回击镜月.将他咬得死死的.
衣衫下钻进一只温暖的手,贴着皮肤迅速向上握住梁小夏的胸口,享受地揉捏了着梁小夏的柔软,不肯撤离.
同时,另一只手也挑开她的衣扣,逆着长长的裙摆向她的腿根伸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敏感的地方,像羽毛一样来回轻扫几下,在弄得梁小夏痒痒得想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