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奥尔明白,这时候还是别惹人嫌比较好,于是很自觉地和镜月道谢,进入那个较小的深坑中躲藏。
“镜月,你手上的光球也是精神力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梁小夏摸了摸被炸出来的光滑洞壁,回想起那声比打雷还响的爆炸,有些疑惑。这块黑色平原和他有仇吗,至于用那么大的力量?
“是,我的精神力在吸收安奈米克的意识后,又增长了许多。”
雷暴准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使得镜月的解释模糊不清,却没盖住极寒之地他的体温。
他贴得很近,气息环绕在梁小夏身边,手掌轻轻扣在梁小夏即使穿着手套也显得纤细的手臂上,她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身体透过法蓝,透过他的衣衫,一点点浸透镜月的躯体,可他却被这股柔软的冰冷点得全身燥热,蠢蠢欲动。
夏尔已经长大了,可她不知道,她在无意识间,全身都在散发致命的诱惑味道。
无法抗拒,不想抗拒。
在白天,对什么都不动情是很容易的,但在夜晚,在黑暗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贴得近了,夏尔对他的吸引也和她手中的箭一样,直直地穿过他的灵魂,戳得他全身血液涌动,让他真的很想…
想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热。
梁小夏的灵魂僵硬了,镜月的鼻尖埋在她随风飘扬的淡金色长发之间,深深地吸着气,唇瓣擦过细滑的发丝,滚烫的呼吸间全是压抑忍耐的味道。他的手指像是被丢到火中烧过的烫石,拂过侧脸时烧得梁小夏些微的麻痹与刺痛,肩膀与臂膀的肌肉一样紧绷,将梁小夏圈在其中。
她细长的耳廓被镜月温热的唇轻轻磨着,他唇瓣轻轻含着梁小夏脆弱的耳尖,齿间轻咬着,声音黯哑含混,低低地在她耳边萦绕,扫得梁小夏忍不住瑟缩脖颈。
“怎么办,夏尔,即使现在你不看我,即使你背对着我,我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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