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酸,什么叫出了轨再出轨,女人的心一小当真是比海底针还小,除了自己,谁都否定了。
我赶忙借此机会站起来,面对着空鹤厚颜道:“瞧你说的,刚才我只是脚一滑,才摔倒在地上。”
这样的高手会摔倒在地,说出去谁信哦,无视空鹤和露琪亚的四只白眼,我凑头到空鹤耳边,小声道:“倒在地上的感觉,让我立刻想起某人好好的床铺不用,却喜欢用脚把人弄到下床折腾。”
空鹤的脸顿时胀得通红:“说什么呢,这还有后辈在!”
我:“后辈么,刚才还直呼我浮竹十四郎呢。”
露琪亚的回答倒是直白:“我可不承认你是我的前辈,荒唐无耻的家伙!”
都说了这种情况最让人误会了,唉,人渣很多时候都是无奈的。
我:“你对我的偏见很深嘛,但是,你大哥可是交了这个给我哦!”
我从怀中拿出一物,朝露琪亚扬了扬。露琪亚不可置信道:“这是白哉大哥的银白风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