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要害,一点点的碰撞都会引起剧痛,自己刚才是不是下手重了点。
秦天柱又把头转向夏琳,张开怀抱说道,“夏琳宝贝,过来抱抱。”
夏琳巧笑嫣然,嘟着嘴说道,“我才不要呢,多久没洗澡了,你身上都脏死了。”
“脏死了?”秦天柱摸了摸身上水润的皮肤,在长久的水元素下,上面不但搓不出一点尘垢还显得十分粉嫩,“没有啊。”
“反正就是不要啊。”
“喏,这给你。”艾瑞莎递上一条粉红色的睡袍。
秦天柱面有难色的结果衣服,“难道就没别的衣服了。”
“恩,就我的记得,撒恩,你的衣服都被你自己给烧了。”
最终,秦天柱还是满脸不甘不愿的把那件粉红睡袍勉强套上了,睡袍在他身上显得很小,上身敞开露出强壮的胸肌以及茂密的胸毛;而下摆居然才过他大腿根一点点,走一步都觉得裤裆凉飕飕的。
见此,夏琳和艾瑞莎都被逗笑了,嘻嘻哈哈的娇笑声不绝于耳;对此,秦天柱郁闷过后,反而破罐子破摔,‘笑吧笑吧,等我跃马纵横的时候,就该我笑了,到时可别哭着求饶哦’。想到这,脑子里不禁想到那香艳的场景,秦天柱也不由咧嘴大笑。
不过很快的艾瑞莎笑了几下后脸上一呆,她突然觉得很混乱,自己居然会做出那样的行为,拍男人的小弟弟,对此小天鹅感到十分恐慌,那完全是背离她从小到大受到的贵族教育的应有行为。但是听到身边的笑声,艾瑞莎顿了顿突然间想开了,也许得说是放下了,在比蒙中有句经典名言,;嫁契克因随契克因,嫁道格随道格’。
艾瑞莎看着秦天柱,他可不清楚小天鹅刚才脑子里转了些什么,只是忽然间觉得艾瑞莎全身气质有了些许变化,变得更加让人喜爱以及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