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龙若桐的方向。发现她的手里的确也举着一杯橙汁。正在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哼。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看來只要是男人。她都乐意勾搭啊。
“喝下去。”见她犹豫。敖睿直接命令她。
“我……”张曼的眼神流露出几分不安的神色。说实在。她有点担心他不怀好意。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敖睿的眼神此时冷戾如野兽。仿佛只要给他一点刺激。他就会发狂。
这样的眼神。让张曼……毛骨悚然。她战战兢兢地接过他手里的橙汁。
“把它喝光了。别再让我看见你喝酒。”敖睿又呵斥她。
“嗯。”虽然张曼对敖睿。对这杯她直觉上觉得有问題的饮料感到害怕。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当敖睿看着那杯橙汁慢慢地被张曼喝掉一大半的时候。心里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直至张曼喝光那杯饮料的时候。敖睿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张曼的心里。顿生一种失落感。早知道她就应该顺着他多一点。让他减少对自己的厌恶感。至少他会多关心自己几下啊。
敖睿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重新回到妻子和好友身边。笑道:“想知道她下了什么药。很快就知道了。”
若桐对敖睿盈盈一笑。随后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情。慢条斯理地喝下自己手里的那杯橙汁。为了给张曼制造一个假象。她亲自倒了一杯橙汁。
不多久。有趣的情况出现了。
慕振轩指着此时脸色发红。表现出一脸痛苦表情的张曼对他们夫妻道:“你们看。那个女人有反应了。她下的药应该是催 情药。”慕氏公司旗下同时经营几百家酒吧。下药这种情况。他见多了。
敖睿和若桐幸灾乐祸。冷眼旁观地看着脸色越來越潮红。难受得几乎掐住自己脖子的张曼。
体内的药效太明显了。张曼直觉地感到自己想要男人。她两眼散涣。上前走几步随便抓住一个戴着金框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饥渴地对他说:“给我。给我……”说完。就开始拉开自己裙子上的拉链。
“神经病。”那个长相斯文的男人低声骂了她一声。然后就走开了。这个女人不但被冯光华那头猪睡过。而且还患了梅毒。他从心里对她产生一种极大的厌恶感。
张曼见他走。停下拉衣链的动作。急忙上前抓住他不让他走:“给我。给我。我真的很想要……”两倍的催 情药分量。不想要才怪。
那个男人看似斯文。力气却大得很。他不耐烦地甩开张曼。张曼本身被催 情药弄得晕头转身。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但因为某种欲望太强烈。她又爬上去抱住那个男人的长腿。然后绕到他面前。伸手不知羞耻地解开他裤子上的皮带。
几乎全场的人都看着此时欲求不满的张曼。什么样的眼神都有。鄙夷的。戏谑的。期待的。玩味的……
“你还要不脸啊。”差点被张曼强硬拉开皮带的那个男人。在愤怒和羞辱之下。一脚就踹开张曼。
张曼被踢到几米之外的地方。但痛觉并沒有消减她体内的欲望。只要看到任何一个男人她都扑上去求他们爱自己。不断地做出各种羞耻的行为。但每一次都被那些男人厌恶地甩开。
胀满的欲望就要呼之欲出。但却找不到出口。找不到男人解决需要的张曼。迅速地拉开自己裙子上的拉链。然后脱下身上的黑裙……
当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的时候。在场的男人沒有对她的好身材鼻子喷血。而是全部都带着一种厌恶和鄙夷。
张曼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摸着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开始自 慰起來。
“我们走吧。”戏也看够了。敖睿拉着身边的若桐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表情真诚地对慕振轩说了感谢的话:“振轩。谢谢你。”
慕振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可不是为了你。”言谈之间。他故意把暧昧的目光放在若桐身上。
敖睿的脸色阴沉。眼里迸发出一种几乎想杀人的冷光。他真想上去打死这个盯着自己老婆不怀好意的损友。但由于场地限制。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怒火。拉老婆离开。
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他们刚好看到医护人员抬着病床走进会场。张曼沒男人。医生只能给她催吐洗胃了。
咎由自取。
PS:早上十点还有一更。我可以偷偷地告诉你们。男主又准备耍计谋了。又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