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睿搂着若桐走进会场中。他们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如嗜血般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们甜蜜的身影。
张曼紧紧地握起手中的拳头。该死的敖睿。居然骗她。他说四个月后会娶她。那么他为什么还让龙若桐那个红杏出墙的贱女人受孕。他根本就是在耍自己……该死的。该死的。她不让就这样服输的。
她沒有注意到。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敖睿带着若桐去见他的朋友。以前若桐总觉得这样的聚会烦闷不已。但现在却觉得幸福。因为人人都认同她是敖太太。敖睿也逢人便介绍。这是我的内人。
这样的感觉。多好。如果高奕泽当初再邪恶一点。毁了她的清白。她今天就沒有资格和敖睿站在这里。听着这些人口口声声地叫她敖太太了。
不知何时。侍应生为若桐送上了橙汁。“敖太太。请。”他一边说。一边把橙汁递给若桐。但眼神只接触到若桐一眼。就迅速逃开。
“我沒叫饮料啊。”若桐狐疑地看着侍应生。
侍应生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然后迅速对若桐微笑:“是这样的。我见敖太太您从进场到现在都沒喝过东西。所以特地为您送上一杯橙汁。”
“哦。”刚好若桐也觉得有点口渴。于是就接过他手里的那杯橙汁。
侍应生的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后转身离开。
若桐抬起头。发现敖睿一直盯着那名侍应生。她的眸子染上一层疑惑的神色:“怎么了。”
“我总觉得这个侍应生不太对劲。”敖睿若有所思地说。随后目光晦涩地看向若桐手里的那杯橙汁。说:“这杯橙汁。别喝了。”
“阿睿说得对。这杯橙汁有问題。”慕振轩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敖睿挑起眉。“怎么。你知道内情。”
慕振轩的视线看向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张曼。随后又把视线收回來。敛了敛笑意。然后道:“我刚才看到那个女人在橙汁里下了药。她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有问題。”
和若桐跳完舞后。他一直有意无意地留意着若桐。张曼与她在门口对话时对她露出的那种狰狞憎恨的表情。他看得尤其清楚。
不多后。他无意中看到张曼往她手里的一杯橙汁动手脚。她悄悄地旋开戒指上的蓝宝石。把里面的药粉不动声色地倒下去。
随后她抓住一名侍应生。看着若桐的方向对侍应生说了几句话。然后侍应生就乖乖朝着若桐这边的方向走了过來。
慕振轩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视力非常好。很细微的一个动作。一点东西。都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张曼当时下药的表情他也看得很清楚。张曼当时的脸上露出一抹可以说是阴毒。又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所以他断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怀好意。
若桐和敖睿同时看向此时正在低头倒酒喝的张曼。该死的。这个女人又用下药这一招。
慕振轩又说:“橙汁里的药。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的他。沒有了刚才的玩笑不恭。反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不管怎么说。若桐都很感激他。她的眼里突然掠过一丝狡诈的光芒。对身边的两个男人道:“是不是好东西。我们试过就知道了。”
敖睿立即会意过來。他接过若桐手里的橙汁。对若桐说:“让我來。”
说完。他朝张曼的方向走过去。
张曼正在忘情地品着她最爱的红酒。想着一会儿龙若桐喝下那杯被她特地加了两倍催 情药分量的橙汁。在现场脱衣服。扑到敖睿身上兽性大发。欲求不满的样子。她就觉得解气。
当敖睿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小心脏受了一点小惊吓。但随之而來的是惊喜。
“怀孕了还喝酒。你这孕妇还真是百无禁忌。”敖睿对张曼冷笑。他的黑眸就像一口古井。完全看不清里面的表情。只知道它深不见底。并且有一种寒意悄无声息地散发出來。
张曼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于是匆忙放下酒杯。神色惶恐地对敖睿说:“对不起。敖总。我一时忘了。我今天只是有点渴。再加上心情有点烦。所以就喝了几口。我平时在家不喝酒的。真的……”
“我不会要一个畸形的怪胎。这点你最好记住。”敖睿板起脸孔。一脸严肃地斥责她。
“是是是。我记住了。”张曼表现出歉意。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内心实则为此感到高兴。敖睿会对她说这种话。说明他还是很关心孩子的。
敖睿这才把一直藏在身后的那杯橙汁。递到张曼面前。道:“如果口渴。就喝这个吧。”
张曼的第一个反应是受宠若惊。不会吧。敖睿居然如此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慢着。怎么会这么巧。她刚才才让侍应生倒了一杯橙汁给龙若桐。怎么敖睿反过來也给她一杯相同的橙汁。
敖睿对她一直都很冷漠。甚至有点不耐烦。他刚才才对龙若桐说“准备受孕”的话。他此时却跑來关心她的孩子。这不显得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