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睿缓缓地,缓缓地把视线从那张床移到她笑得像天使一样纯真的脸上,
他在她的眸中,看到一种叫做浓情的东西,
他转过身,搂住她的腰枝,问:“做这个花了多长时间,”他可以想像得到,她一片花瓣一片花瓣贴上去的认真与专注,
可能他自己沒发现,他的声音,已经褪尽了所有的冷漠,剩下的只有如春风一样的温柔,
若桐盈盈一笑,“一个下午,”
他的黑眸一眯,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她的手來看,果然,她葱白的小手,多了很多被玫瑰刺刺伤的红色针孔,
被他这么一握,若桐的手因为疼痛的关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些玫瑰从采摘到铺成现在这般模样,全都是她亲力亲为,有好几次被玫瑰刺刺得流血,虽然痛,但是心里却是幸福的,想到他看到她的告白后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再痛她也忍了下來,
不就是被玫瑰刺伤手吗,只要能求得他的原谅,就算被玫瑰刺遍全身她都甘之如饴,
敖睿缓缓地抬起头,望入她有些害怕被他知道真相的瞳孔中,“痛吗,”他的脸已写满心疼,
她低垂着头,小小声地说:“不痛,”
敖睿轻轻地将她被玫瑰刺伤的小手放进嘴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吻着,
他的吻是如此地小心翼翼,如此地温柔,就如同在呵护一件旷世珍宝,
若桐的眼里已蓄满眼泪,这样的情景,好像发生在很久之前一样,因为流产的原因,她总把他对自己的呵护,看作是理所当然,但自从经历与高奕泽的绯闻后,她终于认识到这一切的可贵,
人们不是常常说,只有失去过才会懂得珍贵么,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她宁愿失去一切,也不愿意失去他,
敖睿吻完了她的左手,又吻右手,这一双柔荑,每天都为他擦皮鞋,烫衣服,系领带,搭配营养早餐,按摩,泡咖啡……他怎么舍得它受伤,
眼泪已经滑落她的脸颊,若桐好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好怕一开声,就会打破此刻的气氛,
他缓缓地放下她的手,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眼泪,
当他的唇來到她的唇时,先是如蜻蜓点水一样地温柔,
若桐的舌也羞怯的探入他口中,当她的舌尖溜滑过他粗糙的舌,懒懒摩擦的时候,那强烈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两人体内的欲 火,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喘息越來越重,他们双双倒在那张柔软,铺满玫瑰花瓣的大SISE床上,
一夜颠狂,
翌日醒來的时候,两人的嘴角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是周末,并且是两人和好的日子,所以敖睿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这段时间工作也够累的,干脆趁此机会好好休息,
若桐趴在他身上,仰着头问:“你一定知道张曼沒怀孕的吧,”
敖睿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头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反问道:“你说呢,”
“你一定知道的,你是故意用张曼來气我的对不对,”若桐问,
敖睿眸中的笑意深沉,指尖穿插进她顺滑的乌发中,“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沒有跟张曼上床,如果你相信我,就不用吃这么多醋了,”
“讨厌,我去公司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离婚,我都流了一缸子眼泪,眼睛都哭肿了,我一直等你回家,可是你就是不肯回,”若桐嘟起红唇,不满地抗议,
他的眸子变得很温柔,却玩味道:“你和高奕泽玩得那么过分,我怎么能不好好地惩罚你,嗯,”
“是张曼怂恿高奕泽把我灌醉的……”若桐提醒他,
他望入她的瞳孔深处,道:“我知道,”
若桐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竟然知道,”
“嗯哼,”他云淡风轻地解释,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生了这么久的气,”她费解地看着他,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本正经道:“这件事情虽然张曼和高奕泽是罪魁祸首,但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不去见高奕泽,那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得逞,”
“你很生气,”若桐小声地问,
“气疯了,”他沒好气地说,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高奕泽的亲妹妹,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回來了,盛情邀请我去他们家,我能不去吗,况且,我也沒有想到高奕泽真的会那么坏,”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充满歉意的眼神突然变为迫切的保证,“不过我向你保证,高奕泽真沒碰我……”
敖睿的黑眸深不见底,有一种冰冷的气息缓缓地从里面散发出來,大手放在她的嘴唇上,道:“身子沒碰过,但这里呢,他真沒碰过这里吗,”
若桐鸵鸟式地缩起脖子,“我不知道……”
敖睿的眸子倏地窜出一把怒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