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阿睿不喜欢骂脏话的女人,为了拴紧他的人和心,你可得改改这种恶习了,否则,一个比你更文明,比你更年轻,比你更漂亮,比你更能干,比你更聪明,比你更懂得下药勾引诱惑男人的女人出现在阿睿的身边,是绝对有能力成为你的威胁的,”
张曼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痕迹,但她迅速收敛起來,她心底虽然为龙若桐的话感到担忧,但妆容无懈可击的脸上还是表现出得意和骄傲的表情,“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既然能取代你,我就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会取代我,”
“那如果那个女人有了阿睿的孩子呢,”若桐再次笑了,那笑容看起來无辜又邪恶,“你说阿睿会不会为了不让那个女人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而把她娶进门,就像阿睿给你的待遇一样,”
张曼的脸上,顿时暴露出了所有的恐慌和忌妒,
若桐在心中冷笑一声,然后缓缓地绕到张曼身后,盯着张曼的脖子,眼里倏地散发出一种冷锐,如利刃般锋利的光芒,她将蜂蜜瓶上的盖子丢到身后,然后迅速地,往死里掐住张曼的脖子,在张曼还反应不过來的时候,她把瓶子里的蜂蜜从头倒下,往张曼的脸上倒去,
张曼当然会攻击,龙若桐的力度太大,她尝试向前用力以求挣脱,无奈有些困难,于是又艰难地转过身,龙若桐的手也跟着她的脖子转动,转过身后,她开始用双手扯开龙若桐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贱女人,你干什么,”
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耗尽,若桐的手才不得已松开,如果不是蜂蜜瓶口子太小,她也用不着如此费力,可以直接将蜂蜜泼在张曼的脸上,当她松开手的时候,张曼的脸上已经满是蜂蜜,
够了,这些蜂蜜,足以让蜜蜂慢慢享受张曼了,
张曼想对若桐发起攻击,若桐及时地阻止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你的孩子流产了,你可就失去这唯一的筹码了,”她打不过张曼,不能和张曼硬碰硬,只能智取了,
张曼听到她的话,身上的锐气果然一点一点地收敛起來了,不是她害怕流产,而是怕龙若桐真的看出她假怀孕的伪装,该死的,她的脸被蜂蜜弄得好痒,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嘛,
若桐趁她思考的时候往前走两步,然后踮起脚尖,迅速地扯开木箱子上的那条木棍子,然后飞快地打开门,
几乎是她一打开门,数以千计的蜜蜂就从木箱子里如枪林弹雨一样飞出來,闻到张曼脸上的蜂蜜味道,立即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飞到张曼身上,
逃逃逃,若桐以极快的速度跑出了后院,然后迅速地锁上后院的大门,
随后,一声声凄厉痛不欲生的大喊,从张曼嘶哑的喉咙中喊出,几乎冲破了云霄,那种悲壮的场景,如同哀鸿遍野,
看着张曼面前那些像乌云一样厚,完全遮住了张曼五官的蜜蜂,若桐简直想捧腹大笑,随后,她取出手机打电话回别墅,让佣人把狗和DV机拿來给她,
张曼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在园子里奔跑起來,可是无论她跑去那里,无论她跑得有多快,那像枪林弹雨一样密集的蜜蜂总是对她如影随形,
几分钟后,佣人就把狗和DV机带到若桐面前了,那条狗是国外进口的贵宾犬,是敖睿专门买给若桐让若桐解闷的,非常通人性,
若桐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那贵宾犬身上的毛,笑眯眯地对它说:“宝儿,去,去把那个女人身上的裙子给我咬下來,”
说完,若桐把钥匙交给佣人,示意佣人打开后院的门,宝儿听懂后,立即朝张曼的方向飞跃过去,
PS:嗷嗷,有沒有人猜到若桐想用DV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