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只要躺在她的腿上。他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会烟消云散。
现在想到她。他更是头疼得厉害。该死。他到现在都还在生她的气。他气她一次又一次地不听他的话。他气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高奕泽伤透了他的心……
但再深的痛恨也抵不过那股浓烈的思念。
“女人。你真是害人不浅。”他低声咒骂了一声。正按着发痛的太阳穴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烦躁地拿起接听。
“总裁。张曼小姐有事要找您。”前台小姐恭恭敬敬地对他说。
“让她上來。”敖睿几乎是思索了一秒。就吩咐下去。他倒想看看。张曼又想打什么算盘。
得到许可后。张曼骄傲得扬起下巴。心情大好一路畅通无阻地來到总裁办公室。
她知道龙若桐变为和高奕泽暗渡陈仓的荡 妇后。敖睿就已经数天沒有回过别墅。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正是摇摇欲坠的时候。她选择在这种时候再度介入他们夫妻之间。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她看到仰卧在豪华转椅上。右手夹着雪茄。嘴里轻缓地吐出烟雾。神情看上去有几分寥落和颓废的敖睿。
这样的他。虽然不及往日的英气逼人。却另有一种忧郁王子的风情。一样令人动情不已。
“敖总。”她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敖睿熄掉手中的雪茄。淡淡地对张曼作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坐。”
张曼满心欢喜地坐下。
敖睿吐掉口中最后一口烟雾。随后面对张曼。问:“找我有何事。”
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热情。反倒显得该死的冷漠极了。张曼今天的心情很好。也不计较他对自己的态度。笑着从包包里取出一份证明书。将它放在他的眼皮底子下。说:“你可以看看。”
敖睿低下瞄了一眼那张证明书。沒有震憾和意外。只淡淡地挑起眉。随后又缓缓地看向张曼。冷淡地问:“你怀孕。难道和我有关。”
他根本沒和张曼上床。这份怀孕证明书要么是张曼自己捏造出來的。要么张曼肚子的孩子就是冯光华的种。反正与他无关。不过张曼把它拿到他面前。肯定不怀好意。
张曼带着妩媚的笑容。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來。然后盈盈來到敖睿身边。将自己的手亲昵地搭在敖睿的肩上。“敖总。你忘了吗。我们曾经在这里上过一次床。”反正敖睿当时醉得不醒人事。而且她又扒光了他的衣服。故事可以任她编造。
“所以呢。”敖睿不曾回头看她一眼。眸光幽深深不可测。淡漠的态度仿佛事不关己。
他都懒得拆穿这个女人。
奇怪。按理说敖睿应该会对她提出一连串的问題甚至表现出厌烦的情绪才对。可为什么他这么平静呢。张曼皱起眉头。费解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敖睿。
不过。既然他不追问。就等于承认他与她曾经上过床的事实。也许。他是真的恨不得甩了给他戴绿帽的龙若桐。所以才会允许她如此放肆。不管怎么说。对于她张曼來说。这绝对是好事一桩。
张曼把自己的嘴贴近他的耳朵。在他的耳朵里吹进一股撩人的气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敖睿对她的诱惑无动于衷。态度仍然不冷不淡。“你想让我负责。”
张曼开始放肆地把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他的肩上。做作地向他撒起娇來。“他是你的亲生骨肉。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要他吗。”
停顿了数秒后。敖睿不急不徐地开口:“你可以留下來。四个月后我会让医院的人抽你的羊水检查他到底是不是我的骨肉。”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厌恶地推开张曼。但那种厌恶只是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后。他从转椅上起身。拉开与张曼的距离。面无表情地面对张曼。“否则。你自己承担所有后果。包括对我的欺骗。”
PS:你们现在可以猜张曼和何雪仪最终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