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本來就想在时装秀上做点手脚陷害龙若桐。会想出这个计谋。是她在看到龙若桐和高奕泽纠缠不清的时候。临时想出的。趁着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龙若桐和高奕泽身上的时候。她悄悄返回工作后台。找來银针和血浆袋藏在盘起來的头发里。
同时。张曼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柔道高手。又非常聪明狡猾。借助反力这个动作。外人只看得到是龙若桐在推她。却沒人想得到。真正施展武力推她的人是她自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要演戏。她当然要让自己“重伤”。伤势越重。越能抹黑龙若桐。
若桐看到鲜血从张曼的头汩汩而出时。她的脸色惨白得几乎沒有一丝血色。她明明沒有推张曼。为什么张曼会撞倒在身后的那根柱子上。
张曼借助反力的那个动作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外人虽然看不清。但若桐本身就是一个习武的人。这其中的蹊跷她是知道的。当时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一种來自张曼身上的力量。暗中通过她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将张曼推倒。
这样的推力。这样的速度。若桐敢肯定。张曼绝对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张曼同自己一样。精通武术。甚至远远超越自己。
“敖夫人。就算你心里有气。你也不能将气出在我们总监身上吧。我们总监只是好心好意劝你。你却恩将仇服。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张曼的助理第一个來到张曼的身边。对若桐首先就是一顿指责。
“小洁。不要乱说。敖夫人只是心情不好。不小心推倒我的。你不要责怪她……”张曼装出一副极为虚弱的样子。小声地劝告为自己出头的助理。
“总监。我沒有乱说。我们大家都看见是敖夫人故意推你的。”小洁怨恨地看着若桐。不服气地说。
张曼表面上责怪小洁的冲动。其实心里都不知道多感激小洁对自己的维护。
一时间。责骂若桐的话。从四周愤恨而起。人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她不但背着敖总和别的男人偷 情。而且还做出蓄意伤害主办方义诚总监的事。这一次。她的名声可是比臭水沟里的水还臭了。
她本想解释。但张曼表演的功力实在太深厚。制造出來的假象根本让人无从辨驳。
当敖睿开车经过的时候。若桐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顾不得别人对她的唾骂就冲上去。
“敖先生。你來得正好。您的夫人推倒了我们总监。我们总监现在很危险。头部流了很多血。你能不能先送我们总监去医院急救。”小洁抢先一步上前跟敖睿说话。
当敖睿把目光放在若桐身上的时候。若桐顿时发现自己跌入一片深浓的潭水里。就因为水太深。所以她完全看不清敖睿的情绪。
敖睿打开车门下车。径直來到张曼身边。二话不说就将她抱起。
真真实实地接触到他的体温和怀抱。张曼心中狂喜如同烟花瞬间飞上夜空。绚烂地绽放。但为了掩饰自己。她还是装出虚弱的样子。表现得极为大度。“敖总。请你不要怪敖夫人。她心情不好。她不是故意将我推倒的……”
敖睿紧抿着嘴角。面无表情地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从敖睿当她透明沉默地越过她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张曼抱起來的那一刻。若桐就感到世界一片灰暗。
敖睿的行为。不就等于向众人证明。张曼是她推倒的。他身为她的爱人和丈夫。竟然不相信她……
若桐的心。就像被人连根拔起一样硬生生地疼。疼得滴血。
张曼的美眸掠过一丝狡猾和得意的光芒。看着龙若桐大受打击的样子。她的内心异样兴奋。
直到敖睿载着张曼疾驰而去后。若桐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掏空了。
敖睿。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一个对你别有企图的女人。都不愿意相信我。
当急救车來到若桐面前的时候。若桐才醒过神來。她这才想起。高奕泽被敖睿打成重伤的事实……
她匆匆跟上医护人员的脚步。重新回到会场中。只见高奕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口中断断续续地冒出鲜血。就连气息也非常薄弱。
看來。敖睿下手真的很重。也许已经伤及到高奕泽的内脏了。
若桐一急。立马冲上去跪在他脚边。“奕泽。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看见重新回來的她。高奕泽苍白的脸孔缓缓地。缓缓地溢出一抹苍白又甘甜的笑容。“我沒事……”她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地欣慰和激动。只要有她。一切的痛苦都会滚得远远的。
“小姐。麻烦让一让。我们需要送这位先生上车。他看起來很危险。需要马上进行急救。”医护人员催促着若桐。
若桐匆匆让开。让医护人员把高奕泽抬上病床。她顾不得旁人的闲言碎语。义无反顾地跟上医护人员离开的脚步。
在急救车里。若桐紧紧地守护在高奕泽身边。以前敖睿不是沒有打过他。但并不像这次一样。将他打成半死不活的重伤。
“若桐……”高奕泽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