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数秒,他整个身子就瘫软倒了下去,
前方围观的那些人个个存着看好戏的心情冷眼旁观,记者更是拼命地拍下敖睿打人的丑照,
“奕泽……”若桐心疼地呼喊他,本想过去扶他,不料敖睿却一把抓住她,不给她过去的机会,非但如此,他还狠心地把她带离现场,让她对高奕泽弃之不顾,
敖睿拖着若桐穿过人群的时候,他冰冷地警告那些记者:“你们谁敢将今天的事爆出去,就是和我,和敖氏集团作对,”
和敖睿,和敖氏集团作对,多么可怕的警告啊,那群刚才才为拍到有价值性的新闻而欢呼雀跃的记者,顿时个个拉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敖睿一眼,
在人群的尽头,若桐看到了张曼,张曼身上的银灰长裙,使她就像水晶灯一样耀眼,她的脸上几乎沒什么表情,但若桐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美眸里洋溢着一抹恶毒的狡诈神色,
沒错,这些人都是张曼请來的,看到若桐和高奕泽纠缠的时候,她先是躲起來,然后首先以自己有事需要帮助为借口打电话让她的同事到这里找她,最后,她又让她的助理到会场中请敖睿过來,坏事传千里,不一会儿,越來越多的贵客都跑到这里看敖总的夫人和别的男人偷 情的好戏,记者更是不会放过这种爆炸性的新闻,
只不过若桐怎么也不会想得到这是张曼哗众取宠的杰作,
把若桐粗暴地拖出会场的大门后,敖睿冷冷地警告她:“我去取车,如果你不想让那群人越描越黑,你最好什么都别做,”他是在警告她,不要回头找高奕泽,
若桐不说话,脚步不敢挪动一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随后,敖睿放开她的手,回停车场取车,
敖睿刚离开,张曼就追了上來,她站在若桐的面前,摆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虚情假意地对若桐说:“敖夫人,高先生是我们的大客户,我跟他也因为工作有过几次的接触,彼此就像朋友一样,所以我不希望他有事,现在他被敖总打成重伤,怎么说这件事情也因你而起,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他吗,他好像很挂念你的样子,如果你能回去看看他,我想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若桐痛苦万分地摇头叹息,“不要再说了,请你不要再说了,”
“敖夫人……”
“我让你别说了,”若桐烦闷到极点,突然粗暴地打断张曼的话,
张曼立即摆出一副受伤的可怜样,但很快,她就装作若无其事笑呵呵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若桐的手,“敖夫人,自从上次和你见面后,我就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如果你不方便,那我们会帮你好好照顾高先生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若桐总觉得张曼那看起來温和无害的笑容里有一种极为锐利如针般的东西,
她不想和这种虚伪的女人接触,于是想抽回自己的手,不料张曼却握着更紧,她看到张曼的美眸里缓缓地,如气流上升一样无声无息地散发出一种阴毒如杀戮般的光芒,顿时令她不寒而粟,
张曼把若桐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然后不动声色地借助反力,用若桐的手将自己往背后的大理石柱子上推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张曼就被可怕的推力推到身后那根大理石柱子上,
张曼发出惨叫的惊呼声,众人的神经也跟着紧张起來,只见她用手摸着头,然后一瘫血就这样从她的头上流了下來,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增强效果的诡计,她借着用手摸头这个动作,其实是将事先藏在头发里的银针戳破同样藏在头发里的血浆袋,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众人面前制造了一个重伤的假象,
PS:狡猾的女配真是一箭双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