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端來一碗热腾腾的生姜红糖水,把热水袋搁在她的肚子上,他亲自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在他眼里看到的全是深浓的柔情,每个月的那几天她一定会非常痛恨MC,但现在,她竟然觉得MC來了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她可以因此向他撒娇,向他索要幸福,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会放下身份和自尊做很多为你好的事,
这种爱,平凡,但却很真实,
喝完了红糖水,他又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粥,又一口一口地喂她,
虽然肚子明明是痛的,但因为他体贴的举动,竟然使她忘记了腹部传來的阵阵痛楚,
那一晚,她躺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格外香甜,
几日后,林棠将调查得來的资料交给敖睿,
“顾洋是个大贪官,他替何雪仪背书的产品自然会受到影响,”敖睿一边看资料,一边幸灾乐祸道,
“敖先生真是英明,”林棠真心夸奖道,
“马上以匿名的方式寄出去,”敖睿吩咐道,
“是,敖先生,我马上去办,”林棠恭敬道,
顾洋贪污的证据交给有关部门处理后,顾洋以及受牵连的人马上被捕,继而媒体也跟着大肆渲染,
“敖先生,温氏的新产品随着顾洋的倒台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即使何雪仪将价格往下调,但购买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林棠将温氏那边的情况简单地跟敖睿做了一个叙述,
“现在何雪仪应该急得跺脚了,”敖睿低笑道,
“是的,现在温氏内忧外患,各股东怨声连连,已经有一些股东开始陆续抛售温氏股票,”林棠又道,
敖睿优雅地啜了一口咖啡,眼神里的那抹笑意,有一种胜利的骄傲,
“对了,敖先生,监狱里那边的人传來消息说,温婉可因为过度的惊吓而精神失常了,目前狱警已经将她送往精神病院重症看守,”林棠道,
敖睿的眼里掠过一丝玩味的冷漠,“哦,她疯了吗,”他的语气完全显得漫不经心,
“对,我们的人在她洗澡的时候放进大量的蛇,老鼠,蜥蜴,毛毛虫,这些东西爬到她赤 裸的身子上纠缠她,她吓得立即昏过去,醒來后就疯了,看见任何一个人都以为他是蛇,老鼠,蜥蜴或者毛毛虫,不断地做出人身攻击的躁狂行为,”林棠道,
敖睿又啜了一口咖啡,薄唇上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容,“很好,”
林棠的脸色忽然沉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敖睿察觉到他的犹豫和纠结,
林棠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您的父亲在监狱里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因为他养尊处优惯了,所以对监狱里的环境很是抵触,有几次因为不服狱警的教育而与狱警发生冲突,结果被狱警恶惩,身体也因为环境的关系陆续出现各种大大小小的问題,感冒,风湿,肠胃腹泻,因为缺钙而引起的肌肉痉挛,是医疗室的常客,”
敖睿紧抿着嘴角,不言不语,
林棠看到老板的眼里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那样的情绪,并不像对待温婉可和何雪仪那般冷漠,而是愤怒和痛苦混合在一起,互相交缠又互相抵抗的波流暗涌,他的脸部肌肉甚至有轻微的抽搐不安,
半晌后,敖睿收起自己的情绪,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林棠,将温世和夫妇被软禁的消息透露给李河静,”
林棠立即明白老板想做什么,“敖先生,你是想借李河静的手让何雪仪引火烧身吗,”
“李河静与温家关系匪浅,如今温家家破人亡,她一定会为温家人向何雪仪讨回公道,何雪仪也不是省油的灯,让她和李河静两败俱伤也好,”敖睿的眸子黑暗如深渊不见底,却又隐隐约约地折射出一种锐利的冷光,
林棠知道,他的老板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总裁夫人和那个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PS:早上十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