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房间的一切陈设,依然维持着原样,甚至于,那天温婉可來找她,她织到一半的孩子毛衣都被佣人完整地放在上空的摇篮上,
“宝宝……”关于孩子的回忆瞬间扑面而來,她双眼噙着晶莹的泪花,泫然欲泣,
这时,管家和司机把敖睿扶进來了,若桐用手拭去眼角的泪花,转而走向床上的敖睿,
管家和司机和她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
若桐跪在床上,一一替敖睿脱去皮鞋,袜子,西装外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让他顺畅地呼吸,然后从浴室里取出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替他擦脸,他睫毛下那片浓浓的黑眼圈,令她的心皱缩成一团,难道真的如司机所说,这段日子以來他工作太忙,都沒有时间休息,
当视线触及他脖子上的那个口红印时,她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來,眸光变为一片惆怅的浓黑,
如果真的如张曼所说,让她不要误会他们,那这个口红印从何而來,为何而來,
或许,她应该留着它,明天好好地问清楚敖睿和张曼的关系,
当天晚上,虽然睡在丈夫的身边,但是她却沒有一丝睡意,脑海中不断出现她冲进酒店包厢时所见到的那个暧昧画面,还有张曼笑容里的那抹轻蔑的挑衅,都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天亮后,她则侧躺着,用小手轻轻地触摸着敖睿完美的轮廓,晨曦透过玻璃窗洋洋洒洒地照进來,使他英俊的脸孔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泽,越发显得他柔和俊美,
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让女人动心,再正常不过了,
一念及此,她的眸光突然黯淡了下來,一会儿被变成一个黑色漩涡,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漩涡里波流暗涌,
当敖睿醒过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时,他以为自己因为过度的思念而产生了幻觉,不可置信,又贪婪地凝望着那张清秀如玉的脸庞,
“阿睿……”若桐笑意深浓,温柔地轻声呼唤他,
敖睿又惊又喜,随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当触及到她的体温时,确定自己不是产生幻觉,他变得激动不已,“若桐,若桐,真的是你吗,”就连他的声音,也抑制不住地颤抖,
“沒错,是我,我回來了,”若桐的笑容有一股温柔的甘甜,如气味一样迅速漫延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稍稍拱起身子,往他的薄唇送上早安吻,这是两人确立关系以來,每天都会做的事,
随后,敖睿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想你……”他吐出深情的字语,然后低着头疯狂地掠夺她的吻,
若桐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当他的手想解开她的睡衣带子时,她及时地制止了他,抬起如云雾般迷蒙的眸子凝视着他,喘着气说:“我们还有事情沒解决,”
他的薄唇懒洋洋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埋进她的颈项咕哝,“先來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她表情倔强,语气不容妥协,她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冷声道:“你必须先跟我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敖睿表情微怔,他的大脑开始飞速地搜寻着昨天晚上的回忆,
若桐顺势推开他,然后起身,一本正经地面对他,“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喝醉前和谁在一起吗,”
喝醉,敖睿的脸上出现震惊的神色,他一向千杯不醉,怎么会突然醉倒呢,他记得昨天晚上本來是自己喝酒的,然后张曼跑过來和自己搭讪,后來他不知道怎么就醉了,
沉默有时是可怕的东西,若桐愠怒地瞪着他,然后指着他脖子上的口红印质问他:“那这个呢,这个你总不会不记得了吧,”
语毕,她从床头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对着他口红印的地方照给他看,“摆脱情妇的身份后,我就不曾用过口红,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个口红印不是我的,”
当敖睿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口红印时,脸色顿时一片阴沉,即使以前和很多女人有染,但他从來就沒有让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习惯,口红更是他所憎恨的东西,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亲爱的老婆大人解释,
他还是不回答,若桐立马急了,连眼泪都流出來了,小手生气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敖睿,你马上给我从实招來,”
天地明鉴,他敖睿从來就不屑搞婚外情这种东西,他马上抓住那双白玉小手,着急地解释道:“我向你发誓,我真的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昨天晚上我去酒店把你接回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的头枕在张曼的肩上,更可恶的是,你的手还不知羞耻地放在人家的胸和腿上……”若桐越说越伤心,一副吃醋的小媳妇模样,
他的手放在张曼的胸和腿上,敖睿的第一个反应是不可思议,他虽然不在乎外界对他的看法,但自认为自己从來就不是那种随便轻薄女人的无耻之徒,
他习惯和女人在床上发生激烈的行为,但到了床外,他一向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