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张曼的眼里迸发出一种忌妒,极度不满的冷光,就连她面带笑容的脸,也在一瞬间出现扭曲的现象,
虽然张曼的表情变化都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却让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若桐看得一清二楚,果然,这个女人不像她所表现出來的那么好相处,
“敖夫人对我们义诚的服装还满意吗,不知道敖夫人有沒有建议给我们,”一瞬间过去后,张曼迅速收起自己不悦的情绪,伪笑地问若桐,
“我都挺喜欢,沒有什么不好,”若桐淡淡答道,她知道敖睿为她运回來的那些衣服都是义诚生产的,那些衣服很漂亮,她的确沒什么意见,
“能得到敖夫人的认同,是我们义诚的荣幸,”张曼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若桐只是淡淡地扯开嘴角,笑容苍白而勉强,
随后,张曼又说:“下个星期我们义诚有一场春季时装秀,届时我会向敖总发出邀请函,如果敖夫人也肯一起赏脸参加,那将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期待您和敖总的光临,”她那盈盈秋波的眸子,看起來十分诚恳,但心里却在迅速地暗算某些东西,
若桐对她淡淡一笑,“看阿睿的意思,如果他去我也会去的,”她可沒那么大方将自己的老公拱手让人,
一丝窃喜又狡猾的情绪在张曼的美眸中一闪而过,她迅速掩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对若桐说:“那张曼先谢过敖夫人了,”
若桐再次淡淡地扯开嘴角,不再答话,
当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若桐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个女人再次扶着敖睿走出酒店的大门,若桐让张曼先走,她则在门口等敖睿的司机开车过來,
张曼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只好先行离去,
十分钟后,敖睿的司机到了,若桐和司机一起扶敖睿上车,
在后车座里,敖睿的头枕在若桐的肩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以及他脖子上那个鲜红的口红印,若桐心中百感交集,想念,心疼,对他前所未有的在乎和紧张感,全部集中在她的胸口处酸酸涩涩地发酵,
“太太,我跟在敖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从來沒见他醉过,今晚真是有点寻常,”司机透过车境若有所思地对若桐说,
对啊,敖睿的酒量一向很好,他怎么会轻易喝醉而且醉得这么厉害呢,若桐皱起眉头沉思,然后,她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題,于是问司机:“肖先生,你认识一个叫张曼的女人吗,”如果张曼坐过敖睿的车,那司机应该认识她,
“太太,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司机老实回答,
“张曼真的沒有坐过阿睿的车吗,”若桐不死心地问,
司机笑着回答,“太太,敖先生自从和你在一起后,他的车就不曾载过其它女人,”他的老板沒有滥交女人的习惯,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听到这样的回答,若桐方才黯淡的眼神缓缓地溢出一丝暖光,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这么一笑,顿时让沉寂的车厢里多了几分生气,
司机透过车境将她的笑颜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太太,你笑起來的样子,好像花都开了,真的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的,”
其实若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笑过了,只知道自从孩子流产后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真实的幸福,
回到敖家的别墅后,管家热情地出來迎接两位主人,开心的笑容使他沧桑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泽,“太太,你回家了,”
当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若桐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踌躇了,心中掠过那日被温婉可推下楼的惨状阴影,就连刚才才被笑容溢红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惨白,
一旁扶着敖睿的管家和司机都看出她的异样,管家连忙对她笑道:“太太,敖先生好像很累的样子,我们先上去吧,”
司机也连忙附和,“对啊,敖先生这段日子工作得很辛苦,休息的时间也少,我们扶他上去让他早点休息吧,”
若桐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踏出自己的脚步,每上去一个阶梯,她的心就狂跳一次,当接近那日她被温婉可推下楼的第四个阶梯时,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一口气冲上去,逃离这可怕的梦魇,
身后的司机和管家,同时发出了一声哀伤的叹息,“敖先生和太太那么在乎那个孩子,真是可惜了……”
义诚春季时装秀——我觉得毒蛇女配肯定有恶搞,嗷嗷,我嗅到狡猾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