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温世和仍然觉得他这是在敲诈勒索。随后。他又把气氛缓和下來。“杜总。咱们先去骑骑马。先去放松放松心情。”
生意人谈交易。哪能一次就谈成的。杜平也不为难他。只好对他说:“既然温总这么好兴致。我杜某人奉陪便是。”
说罢。两人就骑上了马。
温世和一拉马头。那马立刻仰天长鸣一声。然后抬起四蹄。迅速地飞奔出去。
那匹马本是万里挑一从欧洲进口的宝马。速度快如闪电雷鸣。再加上温世和精湛的骑术。使得温世和的马很快就成为马场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众人拍手叫好。使得温世和更加骄傲地驾驶自己身下的马。
大概十分钟左右后。在众人一浪高过一浪的赞赏声里。事情突然來了一个大转折。
不知道怎么回事。温世和足尖下的那匹马突然兽性大发。抬起四蹄仰天一跃。发出一阵哀绝的吼叫。
温世和还反应不过來。电光火石之间就被那匹兽性大发的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甩下了马骑。并且甩到了几百米外的地方。惨跌严重。
原本那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瞬间就变成惊骇的伤亡惨阵。
温世和迅速被同行过來的杜平送进医院。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他的腿以及背脊严重骨折。可以动手术。但因为上了一定的年纪。而且受伤惨重。要想痊愈康复。需要进行长时间的康复训练。
入院的第三天。温世和接到律师的电话。律师告诉他。为温婉可翻案的人证消失了。
律师口中的人证正是温世和买通的敖家大宅佣人。
消失了。温世和慌乱不已。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呢。
就在他接到律师电话的当天。有人将他身边的几个保镖干掉。强行将他和蒋琴带走。
车子在山上的某栋别墅面前停下來。温世和与蒋琴被强行推进屋内。
这栋别墅四面环山。面积不大。比起豪华别墅。它倒显得简约朴素。几乎沒有什么陈设。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黑色转椅。但是转椅背对着门口。看不清主人的脸。
直到将他们强行带过來的人朝转椅上的主人开口:“夫人。人我们已经带到了。”
然后。那张转椅才缓缓地转过來。
当看到转椅上的主人时。温世和与蒋琴几乎不能呼吸。他们仿佛看见地狱厉鬼已经悄无声息地掐住了自己的咽喉。
何雪仪斜卧在椅上。她偏着头。注视眼前的温世和夫妇。朱唇上噙着令人费解的微笑。“温世和。很意外吗。”
如今她的气势与当日带人闯进敖家给她脸上的伤口倒毒液以及用刀刺向她手掌心的温世和。完全对倒。
“风水轮流转。你应该想得到。你坠马。翻案人证消失。以及现在被强行带到这里。都是我的杰作。”何雪仪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嘴角那抹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其实像毒蛇一样狡诈恶毒。
“你你你……”蒋琴气得脸孔发青。往前跨了几步。來到何雪仪的面前。“你这个恶毒的泼妇。不但让我的宝贝女儿替你背黑锅。现在你还绑架我们。何雪仪。老娘跟你拼了。”
蒋琴说完就卷起袖子想将何雪仪拎起來撕打。何雪仪向门口的守卫挥挥手。他们立即上前将蒋琴架住。
“把她的脸给我毁了。不要错过任何一寸肌肤。”何雪仪冷声对那两个男人道。
温世和不但彻底毁了她的脸和手。现在。她要一笔一笔地还给他们两夫妇。
她打算将这两个沒用的老废物一辈子软禁在此地。她要让温世和每天都面对一张日日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比丑八怪还丑。比鬼还恐怖的脸。从而让他产生厌恶。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的极端矛盾心理。
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下。温世和要么慢性自杀。要么某天就突然暴毙身亡。
哈哈。这种游戏。一定有趣极了。何雪仪玩味十足地审视着对面额上一排黑线。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温世和。
PS:百合说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