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睿……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难道你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吗。”何雪仪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动于衷的敖睿。不敢相信他竟然冷血到这种地步。
何雪仪这张伪善的脸在敖睿看來厌烦不已。这个女人极度虚伪。极度心狠手辣。她利用温婉可让若桐流产。甚至让他们夫妻感情破裂。他要慢慢地布下计划。把若桐的痛一点一点地在何雪仪的身上讨回來。
“出去。”敖睿再次下逐客令。
“阿睿……”何雪仪焦急无奈地叫住他。但是仍然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响应。
同样的话。重复说两遍已是敖睿的极限。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办公桌上。快速按下邓颖的内线电话:“进來送客。”他的声音冷漠无情。不知是说给邓颖听。还是说给何雪仪听。
敖睿对何雪仪的轻视。终于何雪仪忍无可忍。她疾步走上前。眼睛喷出一团愠怒的火苗。仿佛想把敖睿烤成烧猪。“敖睿你还是不是人。你爸虽然是策划了伤害若桐的行为。但是若桐并沒有因此受伤。害若桐流产的人。是婉可。你要报仇就找她去啊。而且敖氏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掌管敖氏律师团。”
她的愤怒。她的忌妒。她的疯狂。全部都在那狰狞扭曲的脸孔中展现无遗。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敖睿轻蔑一笑。何雪仪就是忌妒她的儿子沒能坐上总裁的位置。可惜。他并沒有让贤的意思。
敖睿转身面对何雪仪。那眼神。冰冷。愠藏着刻骨的仇恨。仿佛半夜里突然出现的厉鬼。紧紧地扼住人的咽喉。只要稍稍用力。那人就会即刻死于非命。
何雪仪顿觉呼吸困难。这样的敖睿真的好可怕。
这时。邓颖走进來。敖睿瞄见她。冷漠地朝她开口:“送客。”说完。走到他专属的总裁转椅上。然后转过去。用椅背面对何雪仪和邓颖。
“请吧。夫人。”邓颖为难地朝何雪仪开口。
何雪仪最终愤恨不甘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被关上门后。敖睿把转椅转过來。他熟悉地拔下某组电话号码。“从现在开始。监视何雪仪的一举一动。有特殊的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不多久。敖志安也冲进总裁办公室。对敖睿又求又骂。但都无法动摇敖睿不肯让敖氏律师团为敖仲明辩护的决心。
邓颖劝不动敖志安。最终只能把楼下的保全请上來将发疯的敖志安架出办公室。
敖睿的预测沒错。何雪仪走投无路。一定会去找某人探口风。大概一个小时后。他接到下属的电话。“敖先生。何雪仪和吴忠祥在咖啡厅见面了。”
吴忠祥其实是何雪仪在敖氏用來监督敖氏和敖睿的眼线。此人的智商不高。对何雪仪却是死心踏地。忠诚到可以为她出生入死。
敖睿如鹰般冷鸷的黑眸里。掠过一丝冷锐的算计光芒。他的视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落在远处。半晌后。他冷淡地开口:“想办法在何雪仪的咖啡里下催 情药。拍下他们偷 情的证据。”说完。他随手挂掉电话。
在一间地段偏僻。并不容易找到。生意惨淡的咖啡厅里。何雪仪戴着黑色的墨镜和吴忠祥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敖氏这两天有沒有新动向。”何雪仪表情严肃地问对面的吴忠祥。
“股东怨声连连。因为敖仲明的行为使得敖氏股市惨跌严重。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力挽狂澜。而不是让敖睿动用敖氏律师团为敖仲明辩护。”吴忠祥简单地汇报。
敖仲明千方百计杀害儿媳妇以及孙子心狠手辣的行为。令股民对敖氏失去信心。短短两天的时间。敖氏股票应声惨跌了两个百分点。现在别说股东会劝敖睿让敖氏律师团为敖仲明辩护。尽量使敖仲明的罪刑减轻。他们甚至恨不得敖仲明快快入狱。让这段丑闻尽快随着他的入狱而平息。使他们的利益损失降至最低。如果被股民知道敖氏律师团为犯罪的敖仲明辩护。股市的情况将会走向难以挽救的地步。利益首当其冲。股东当然顾不得他们与敖仲明的交情。
从敖仲明昨天被警察带走。何雪仪就不曾合过眼。该想的办法她全都想过了。见敖睿无动于衷。她才去求他。沒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让她吃闭门羹。她恨不得扒光敖睿的肉。喝光他的血。
这时。服务员送上咖啡。当他的目光扫过何雪仪的脸时。掠过一丝不容易让人察觉的冷光。为了使何雪仪喝下这杯加了催 情药的咖啡。他花了不少的心思去研磨咖啡豆。使咖啡的香味最大程度地散发出來。达到诱惑的作用。
“仲明同时犯下了蓄意伤害和蓄意谋杀两项罪名。轻则十年以上有期徒形。重则死刑。”何雪仪咬着嘴唇。焦急慌乱地呢喃自语。“怎么办呢。再想不到办法。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判刑了……”
一阵微风吹过來。使原本就香醇的咖啡味道更浓。何雪仪的心情本來就烦躁。闻见这么香的东西。当然会下意识地往嘴里送。
“奇怪。咖啡怎么那么香。”她喃喃自语。以前來过这里数次。从來沒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
在这种咖啡厅。一般不会有如此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