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其实在下半夜也沒有睡着过,她也不敢让自己睡过去,怕被连接不断的噩梦侵袭,听到敖睿和高奕泽的吵架声她便出去看看,看到敖睿的脸被高奕泽揍得铁青红肿,她并沒有心痛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沒有一丝感觉,
或者这就是心死吧,
不多久,高奕泽便为若桐办妥出院手续,高奕泽说,他可以将一个医院带回龙家为她治疗,可以说,这世上几乎沒有钱办不成的事,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于是默默地接受他的安排,
等若桐和高奕泽从病房里出來的时候,一直守候在门口的敖睿疑惑地看着此时脱下病服,穿着正常衣服的若桐,他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心一慌,疾步绕到若桐面前,焦急地问她:“你要出院,”
若桐冷若寒霜看着他,那清澈的眸子里沒有一丝的情感起伏,“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敖睿感到身体被撕裂般地疼痛,随后将矛头指向高奕泽,“这是你干的好事,”
高奕泽目光镇定,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言简易赅地回答他的问題,“对,”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她有脑震荡以及内出血,是谁给你办的出院手续,”敖睿愤怒地朝高奕泽咆哮,
“若桐的身体,我会负责,无须你操心,”高奕泽的态度不近人情,说完,他转身面对若桐,收起对敖睿的冷漠,脸色温柔地对若桐说:“我们走吧,”
若桐轻轻地点点头,准备和高奕泽一起离开,
敖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敢太用力,却又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你昨天才清宫,你难道不要自己的身体了吗,”每一个字从他的喉咙中溢出來,都充满了痛苦和焦急,
“你放手,”若桐尝试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他被打得铁青红肿的脸近在咫尺,却无法响应她一丝一毫的感觉,“我说过,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敖睿问,
“我一直都很理智,你放开我,”若桐终于被激怒了,她提高了自己的分贝,眸子深处是丝丝彻骨的寒意以及从骨子深处散发出來的刻骨的憎恨,
当敖睿看到她的眼神时,他握着若桐的手开始显得无力,就连他刚才的坚持和冷硬,也开始变为软弱,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憎恨自己……
趁敖睿失神之际,高奕泽走过來一把拿开敖睿的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若桐一起离开,
一小时后,敖仲明陷害儿媳妇的丑闻通过各种媒体方式与观众见面,闹得满城风雨,而敖仲明也在媒体面前被警察用冰冷的手拷带回警察局,警察局正式向法院起诉他,
何雪仪到敖氏集团找敖睿的时候,敖睿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势看起來落寞而颓废,他举着威士忌的酒杯,不时地喝上几口,
何雪仪冲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邓颖也神色慌张地跟进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敖睿道歉,“对不起总裁,是夫人自己要闯进來的……”
敖睿淡漠地看着邓颖,厌烦地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邓颖感恩戴德地退下,她多么害怕总裁会因此指责她,
邓颖退下后,敖睿把视线放在何雪仪身上,那眼神沒有一丝温度,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何雪仪急冲冲地走上前,焦急地面对敖睿,“阿睿,求求你救救你爸吧,就算他曾经做了伤害若桐的事,但他毕竟是你爸啊,你怎么忍心看着他进监狱,你快点安排律师替他辩护吧,”
敖睿无动于衷,那如鹰般冷鸷的眼神,不曾流露出一丝柔软的情绪,“出去,”他口气淡漠,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敖氏律师团受命于他,沒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抽走其中的任何一位律师,
PS:读者问,百合你怎么处理结局,
百合:结局就是所有好人留下,所有坏人咔嚓掉,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