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乎。不看重。”
在听到敖睿的这段话之前。若桐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在意温婉可的挑衅。但现在。温婉可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的愚蠢。
是啊。她真的好傻。好天真。
在她还是情妇的时候。敖睿就三番两次地利用她去对付敖仲明。敖仲明越生气。他越快活。
现在想想。敖睿的爱情好像來得太迅速。似乎沒有任何征兆。难怪会这么不真实。
敖睿一直很喜欢她坦白无讳的性格。从來不会掩饰自己钓凯子的企图。而这是爱面子。对儿媳妇的背景有严格要求的敖仲明所不能容忍。
敖睿说爱她的那个清晨。刚好是她准备离开敖氏到外面找工作……
这是不是意味着。敖睿担心她会借着到外面工作的机会跟高奕泽一起离开。不能帮他对付他的父亲。所以他才不得已用他的“爱情”來留住她。
若桐感到身体撕裂般地疼痛。
“你以为自己有一张好看的脸就能让阿睿迷住你。龙若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阿睿是那么优秀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沒有。他会看上你这种劣迹斑斑的女人吗。”温婉可继续放声大笑。奸佞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咱们拭目以待吧。看看阿睿什么时候把你扫地出门。到那时。你连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沒有。”
“够了。你住口。”若桐打断温婉可。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离开所有的事事非非。
说完。她转身就匆匆离开。她纤细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泪水像珍珠断线而落。让她脚下的大理石阶梯越來越模糊。
因为脚步仓促而凌乱。在经过第四个阶梯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向下倾倒。她的心几乎跳出胸口。她及时地拱起身子。以求稳住整个身体。但因为怀孕的关系。使得拱起身子的这个动作有些困难。
而这也替温婉可制造了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温婉可一直盯着若桐。只要一想到这个贱女人之前屡次挑衅她让她难堪。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甚至还怀上她心上人的孩子。她原本得意的神色就突然转为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毒。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向下走两步。站在第二个阶梯的位置上。疯狂的忌妒和憎恨全部在此刻累积到最高点。一触即发。于是她伸出右腿。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往若桐的背后用力踢去……
“啊……”若桐的嘴里发出惊慌的尖叫声。但声音未断之前。她的身体已经以可怕的速度往大理石阶梯的底部滚落。那一道道比冰还冷。比石头还硬的坚硬阶梯。无情地撞击着她脆弱的身体。
在阶梯上翻滚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对于若桐來说。却比一个世纪都还要漫长。每滚过一道阶梯。她的身体就引起一阵惨绝人寰的痛觉。
当她滚落到梯阶的最底部时。锐利的疼痛在她的身体里冲撞开來。比死还难受。她看到阶梯上布满了鲜红的血迹。像一股水注。漫流过一个又一个阶梯。最终在她的脚边化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同时。她也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正从下腹部汩汩而出。那种痛苦。如同在沒有麻醉的情况下。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探入她的身体里。一刀一刀地切开她的血肉。
她隐隐约约地知道。她的宝贝儿可能保不住了。一念及此。辛酸的眼泪从眼角深处滚滚而落。
她的脑中浮现出和敖睿第一次逛街走进某家童装服装店时的情景。
“你这么想要女孩。万一我们生的是男孩怎么办。”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下我的公主为止。”
“喂。你当我是母猪吗。”
“我怎么会把你当成母猪。如若我们实在与女儿无缘。那我们就领养一个。只不过这样会让我失望而已。因为我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你的复制品。一个漂亮和聪慧俱全的小若桐。”
他英俊的脸孔。他温暖的笑容。他醇厚的噪音。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在她最伤心。最痛苦的时候。她唯一想到的人。仍然是他。虽然他伤她那么深……
在昏迷之前。若桐恍恍惚惚听见楼上的温婉可发出铮狞可怕的笑声。“哈哈。龙若桐。这就是你扭断我的手。你抢我男人的下场。你这种下等人。永远沒有资格在这里当女主人。你早点去阎罗王那里报到吧。带着你肚子里的贱种早死早超生。”
PS:其实吧。如果沒有那段录音。若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受伤的。即使温婉可有意伤她。也不可能得逞。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她当然顾不得防范。
所以造成她流产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男主。男主也有错。沒事干嘛要对敖仲明说那段话。(都是为了推动剧情。你们理解就好)
可是。若桐跌得也太惨了吧。呜呜。你们杀了我吧。
但在杀了百合之前。能不能让百合先解决何雪仪和温婉可这两个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