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若桐今天的羞辱只是一根导火线,自从调查出当初杀害他的凶手,以及牵扯出二十年前的事后,他的心里便种下了对父亲仇恨的种子,
他一直想办法逃避心中对敖仲明的仇恨,但敖仲明却不断地羞辱他心爱的女人和他的孩子,这终于令他对敖仲明尚存的一丝尊重破裂,
敖仲明的脸色如临大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敖睿,“你疯了吗,居然为了一个婊 子和我断绝三十年的父子关系,”他的胸口仿佛被人撬开一个大洞,空落落的,又硬生生地疼,
“如果若桐是婊 子,那么何雪仪又算什么,你不要忘记自己在二十年前是如何与我母亲离婚的,”敖睿桀骜不羁,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春日的阳光里,显得更加清晰,他的表情骇人而且充满轻蔑,“我的妻子是我名正言顺娶來的,而何雪仪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呢,你只是一个婚姻出轨的男人,”
敖仲明惊骇地瞪着儿子,说不出话來,以前敖睿不是沒有暗示过他关于二十年前的事,但此时他才知道,敖睿有多么恨他,有多么瞧不起他,
他并不知道,他现在所承受的羞辱跟若桐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呢,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说为我好,”敖睿俊美的五官所表达出來的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不屑,
激烈的痛苦,如海啸一样攻击着敖仲明的心房,“阿睿,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雪仪她并不是第三者……”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敖睿粗暴地打断他,“你永远都是这样,即使做错事也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沒错,还会为自己找一大堆的借口和理由,如果何雪仪不是第三者,那敖志安从何而來,那我母亲这二十年來承受的痛苦谁來弥补,”此时的他,像一头狮子,暴发出骨子里对父亲深刻的憎恨,
敖仲明腹中的千言万语,全部都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他亏欠了朱素蓉,亏欠了敖睿,这份亏欠,即使他尽一切所能去弥补,也不可能补得回來了,
“如果我的孩子是贱种,那么敖志安又算什么,”敖睿冷声反问,
“志安是你的弟弟啊,难道你们从小到大的兄弟友谊都是假的吗,你怎么能够这样贬低他,”敖仲明紧张地反驳,
“敖仲明,”敖睿连名带姓地叫他,见敖仲明惊骇得张大嘴巴和眼睛,他突然干笑两声,“你可以贬低我的儿子,同样,我为什么就不能贬低你的儿子,好,我可以告诉你,我娶龙若桐,就是为了报复你,我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把你口中所谓的婊 子娶进敖家当女主人,我要每时每刻都提醒你,你曾经所犯下的错误,”当然,这是气话,
敖仲明脸色惨白,胸口处传來一阵强烈的心绞痛,他的额上沁出冷汗,
敖睿对他痛苦的模样视若无睹,仿佛事不关己,“你可以永远都不承认我的孩子,沒关系,我也不打算让他见你,另外,请你记住我的警告,”
语毕,敖睿夺门而去,沒想到打开门,却看到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手里拿着手机的何雪仪,
一见到敖睿,何雪仪立即按下手机的某个键,关闭正在进行的窗口,她原本冷漠的表情也转为愧疚和可怜,“阿睿,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千万不要针对你爸和志安……”
她几乎偷听了全部的内容,也用手机录下了他们父子后面的对话内容,这些内容,用在龙若桐身上绝对受用,或者能起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敖睿丝毫不为所动,轻蔑地甩开装模作样的何雪仪,“真是辛苦你了,演了二十年的戏,骗倒了我们所有的人,”语气虽然平淡,但依然冷得令人无所适从,
何雪仪错愕,表现出震惊的样子,
“我劝你,不要再做梦了,敖氏集团永远都不会属于你和敖志安,”敖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口吻高傲,
语毕,他大步离去,
何雪仪缓缓地转过身來,瞪着敖睿冷傲的背影,握起手中的拳头,刚才的可怜表情瞬间转化为如吸血鬼般的阴毒和毒辣,
PS:你们看到我留下的伏笔了吗,知道何雪仪会怎么对付女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