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这些天來心神不宁,一直持续到敖仲明生日的前一天,
当天晚上敖睿下班回來,告诉她明天要去参加敖仲明的生日,
看到若桐犹豫不决的样子,敖睿以为她不想去,于是道:“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们就别去了,”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爸不会欢迎我,”若桐垂下眼帘,坦诚自己的担忧,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如果你不去,他会觉得更难堪,”敖睿搂住她,努力地安慰她,“我们过去,不过是做个样子,沒必要委屈自己照顾他的心情,”他表现得云淡风轻,洒脱得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若桐微微一笑,“那就去吧,”
这是她身为敖太太的责任,虽然她的心里很苦涩,她不知道面对曾经千方百计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敖仲明,能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说出祝福的话,
不过借这个机会和敖仲明好好地谈一谈,的确也不坏,
敖仲明今年的生日宴会在敖家大宅举行,因为退休的关系,所以今年不比往年隆重,但整个大宅后院依然一片喜庆气息,
敖睿故意晚到,夫妻俩來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热闹非凡的情景,敖仲明和何雪仪笑脸迎人,忙着招呼客人,而敖志安则负责管理后台的工作,他的尽职尽责与敖睿的漫不经心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坐下來,”敖睿拉着若桐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一路來到假山,
这里山清水秀,喷泉,竹林,鲜花,金鱼,鸟儿,组成一个幽静的世界,偶尔听见竹叶飞落,鸟儿鸣叫,鱼儿戏水的美妙天籁,
佣人一会儿就上了一壶铁观音,夫妻俩静静地坐在温暖的阳光下品茶,
“你不去帮忙招呼客人吗,”若桐问,
“由他们忙吧,”敖睿表现得事不关己,他带若桐來参加,本來就是做个样子,
其实若桐想支开敖睿,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见敖仲明,但又不能在敖睿面前表露自己的企图,只能和他一样装作漫不经心,心里却焦急得很,
如果再不出面给敖仲明一些忠告,她的处境就会越來越危险,她不可能永远幸运,逃过一次又一次的劫难,
“阿睿,”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來,
若桐的心情有些紧张,但又为找到和敖仲明说话的机会感到一丝窃喜,
敖睿在看到父亲时,原本充满温暖笑意的脸孔,立即变得面无表情,“有事,”他的声音很冷淡,
若桐从椅子上站起來,向敖仲明点头问好,
敖仲明却看都不看一眼若桐,对着敖睿笑容满面道:“何总到处找你,你快出去吧,”
敖睿沉思片刻,随后从椅子上站起來,经过若桐身边的时候,轻声对她说:“坐在这里等我回來,”
说完,朝着敖仲明來的方向走去,
敖仲明恨恨地看了一眼若桐,准备离开时,若桐却突然唤住他:“敖先生,生日快乐,”
“我一看到你,再好的心情都会被你破坏,你以后还是少出现在敖家,我不想见到你,”敖仲明的语气充满鄙夷,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若桐的胸口仿佛被人划开一道伤口一样难受,随后,她苦涩地笑起來,“我知道,你不但不想见到我,甚至想杀了我,对吗,”
敖仲明冷眼瞪着她,以为她沒有证据,所以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上次找黑蛇的手下强 暴我沒能得逞,以及这次沒能计划让我出车祸,你一定很失望吧,”若桐神色幽冷地看着敖仲明,刚才对敖仲明的礼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傲骨和坚强,
敖仲明感到很意外,
“很意外吗,”若桐嘲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以为你已经作好了随时被人拆穿的准备,”
“你说这两件事都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敖仲明死皮赖脸地不肯承认,
若桐突然干笑两声,然后停下來,看着敖仲明的目光锋利如利剑,“黑蛇是你的黑道朋友,你对他隐瞒我怀孕的真相,让他的手下强 暴我,甚至要求他们拍下强 暴我的证据,你不就是打着让我身为女人的名声扫地以及流产一石二鸟的算盘吗,可惜,你并不知道阿睿暗中派人保护我,你也一定想不到我就是有办法收集这些证据,”
在看到敖仲明冷漠的脸色泄露了丝许的难堪和恐惧的神色时,若桐又继续向他陈叙自己调查得來的结果,“至于前几天半夜溜进阿睿的别墅,破坏刹车系统的那个人,名叫马东,是你曾经扶持帮助的其中一位贫困大学生,毕业后被你安插进敖氏,现在是你用來监视你两个儿子的眼线,我说得沒错吧,敖先生,”
从汽修师傅那里确认老王的车出问題后,若桐立即派人找來私家侦探,提供监视器里的线索,让私家侦探彻查,结果证明果然是敖仲明所为,
敖仲明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沒有想到,这个看起來胸大无脑的女人,居然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天网恢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