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重新躺回被窝睡觉后,若桐睁着双眼,一丝睡意也无,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怎么了,睡不着吗,”敖睿低沉的噪音突然从身后传來,他的大手占有性地圈住她的身子,
“沒什么,快睡吧,”若桐转身与他相抱,将她的情绪掩饰起來,
黑暗中他的睡颜依然那么俊美,长长的睫毛垂下來,卸去了平时的冷漠,像孩子一样单纯,
“阿睿,”她的小手轻触他英俊的脸孔,轻柔地叫着他,
敖睿睁开双眼,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
若桐停下手中的动作,与他的黑眸对视,“我们的孩子会平安出生吗,”她不确定地问,双眼像水雾一样朦胧,
敖睿仰起头,将吻印在她的额头上,“有我在,沒人敢动你半根头发,”
即使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得到他的承诺后,若桐不安的心,慢慢地被他坚定的力量抚平,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小手圈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我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
敖睿的下巴抵在她柔顺的乌发上,“睡吧,别想太多了,”
“嗯,”若桐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等敖睿上班后,若桐让汽修师傅检查昨天晚上被人动过的车,
她一直守候在轿车外面,神情有些焦急,有些不安,管家催促了她好几次,让她回大厅等,她死活都不肯离开,最后管家只得搬來贵妃软椅,让她坐着休息,
等维修师傅从车里出來的时候,若桐迎上前,迫不及待地问:“有什么问題吗,”
“刹车系统坏了,”汽修师傅简洁地说道,
若桐的脸色惨白,果然,昨晚那个人是有目的而來的,破坏刹车系统,等于间接杀人,如果昨天晚上敖睿沒有阻止她去敖家,如果昨晚她沒有起床喝水,那么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不只是她,还有司机老王……
父亲曾经警告过她,依敖仲明的性格,除不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会一并把她做掉,只是她沒有想到,敖仲明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到不惜伤害无辜的人,
何雪仪昨天还特别交待她,让司机送她过去,这么说,何雪仪并不是单纯地想亲近她,而是给她下套,选择在昨晚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她的心,涌起阵阵蚀骨的寒意,如同在冬夜里肆意地被狂风暴雨侵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太太,你怎么知道这辆车事先出问題的,我沒听老王提起过啊,”汽修师傅疑惑地问若桐,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这部车坏了,”若桐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他,
随后她吩咐身边的管家,“李叔,请你不要告诉阿睿我发现汽车出问題的事,”如果敖睿知道,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李叔虽然疑惑,但身为下人,却不得不从命,
若桐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里,不料却在此时接到何雪仪打过來的电话,
“若桐,你出发了吗,我在家等了你好久,”何雪仪当着敖仲明的面,急切地问,
“对不起啊,阿姨,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去不了了,”若桐的声音听起來气若游丝,仿佛病恹恹的样子,这是她故意装出來的,她几乎可以确定,敖仲明就在何雪仪的旁边偷听着她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何雪仪也听出來了,转而望向身边的敖仲明,敖仲明的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孩子沒事吧,”她佯装若无其事地关心若桐,
何雪仪的声音听起來真的有几分急切和关切,如果不是敖睿的提醒,若桐真的会以为,何雪仪是好人,可是,人心往往都是难测的,“只是有点小感冒,”她随便撒了个小谎,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有空我们再聚,”何雪仪特别提醒道,
有空再聚,若桐立即拉起心理警戒线,眼珠子不安地转动,“好,有空我和阿睿一起过去看你,”她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语气听起來平淡无奇,
敖仲明总不至于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一并杀掉,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何雪仪听到这样的话,表情变得僵硬,不知所措地看着敖仲明,
ps:有读者问,女主是不是因为男主的父亲而流产,
百合:不是,女主意外流产的原因,虽然和男主的父亲有关联,但不是最直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