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奕泽呆在一起,记住,你是我的妻子,你只能对我笑,只能对我温柔,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你的风情,听见沒有,”
“我知道了,”她知道他介意,所以以后她会尽量避开与其它男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然后,敖睿带着她在宴会人群中穿梭,他左右逢源地处理人际关系,当高奕泽和郭哲明盯着她看的时候,他便把她搂着更紧,低头吻她的唇或额头,甚至吻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展示他们恩爱的一面,
她却羞得无地自容,小手胡乱地捶打他的胸口,他却将她的小手反握住,对她的不满视而不见,继续专注地吻她,“流氓,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敖睿却笑得邪恶,“我想做,谁能耐我何,”
这个流氓,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所以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若桐独自去卫生间,
从洗手间出來的时候,沒想到刚好碰到同样要上卫生间的郭哲明,起初,他有些错愕,但错愕的脸色很快就转为忧伤而内疚,
“若桐,对不起,”郭哲明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刚才的一切,与你无关,”面对他的道歉,若桐反而有些不自在,她僵硬地站在他面前,想起刚才在宴会中敖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搂着她亲吻她的情景,脸有些红了,
“是李河静怂恿温世和夫妇去羞辱你的,但是我并沒有阻止她……”郭哲明越说越内疚,声音也越來越轻,他不阻止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太过思念她,太过想见到她,
“即使你阻止,他们也不可能放下对我的仇恨,”若桐刻意轻描淡写,“算了,他们伤害不了我,”她沒必要傻得为那些人的话而伤心难过,
她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令郭哲明心生疑惑,面对如此恶毒的温世和夫妇和李河静,她怎么还能处之泰然,
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若桐更加不自在,“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她垂下眼帘,欲跟他告别,
本來以为郭哲明会放她走,沒想到小手却被郭哲明的大手抓住,她抬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写满心疼和不舍的脸,她匆匆低头拿开他的手,主动拉开两人的距离,
“学长,我已经结婚了,请你自重,”她淡漠地开口,面对他的热情,她其实并沒有多大的感觉,以前对他的内疚和同情,不知何时,早已变淡了,
她冷漠的疏离,令郭哲明心中产生阵阵刺痛,半晌之后,他沉重地开口:“若桐,我只是想跟你道别,”
道别,若桐错愕地看着他,
她那张写满复杂表情的小脸,突然温暖了郭哲明的心,她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的,至少,在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时,他看到她的表情中一闪而过的无所适从,“下个月我决定回自己的故乡安居乐业,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來了……”他的声音比羽毛还轻,
若桐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不能理解他突然的决定,“什么时候决定的,”
他的目光仍然柔情万种,似乎要把她的脸永远地刻在脑海中,“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回來了,
若桐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到那时,你可以來送我吗,”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郭哲明鼓足了勇气,他的心,一直都跳得很快,他害怕遭到她的拒绝,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四年里,她是他唯一爱过,唯一在乎的人,
“好,到时我去送你,”若桐沒有多想,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从他殷切的目光里,她读懂了他的期待,所以不忍拒绝他,
那一刻,郭哲明激动得眼眶潮红,差点就想上去紧紧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