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冷笑地抱住双臂,上前几步來到蒋琴的面前,“老太婆,你的舌头被猫吃了吗,”她的瞳孔深处仍然是丝丝彻骨的寒意,让人一触到,就感到周围的温度都在下降,
李河静看不过眼,匆匆走到蒋琴面前,圈住蒋琴的手臂,愤怒地与若桐对质,“贱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将我阿姨告倒,我阿姨说的话未必有错,像你这种风骚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的女人,谁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她的话刚完,若桐就一巴掌向她甩过去,“李河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有本事将温婉可的手打得脱臼,同样也可以将你的腿打断,让你一辈子也别想站起來,”她像个小豹子,浑身都充满了危险的戾气,
李河静的脸上出现了几道鲜红的手指印,火辣辣地疼,“你敢,”她的眼里泛起愤怒的红色血丝,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若桐的态度无比认真,说出來的话,也让李河静不寒而粟,
李河静的背脊升起一股凉意,她刚才的嚣张开始逐渐被恐惧取代,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的残了,郭哲明会不会因此彻底离开她,
蒋琴和李河静都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击退,温世和实在不得不站出來替她们主持公道,“当了阿睿的女人就目中无人,果真是搬不上台面的跳梁小丑,难怪阿睿的父亲不会承认你,难怪你肚子里的种还沒出生就受到这么多的奚落,这是上天对你的惩罚,这是你活该,”
温世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银针一样刺痛若桐的心房,然而,越是被人踩扁,她越不愿认输,“就算我是跳梁小丑又怎么样,至少我已经得愿如偿地嫁给了阿睿,而你,一心盼望将女儿嫁给阿睿,结果呢,阿睿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你的女儿,”她冷眼瞪着温世和,一个字一个字地反驳回去,杀伤力丝毫不逊色,
在看到温世和气得脸色发青,双眼直瞪她的时候,若桐又继续往下说:“你忌妒我拥有你女儿所沒有的,所以你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不过你这样的行为,真是辱沒了你身为企业家的身份,我要是你,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进行语言攻击,因为这不仅不会让你心理得到满足,而且还会使你优雅大度的企业家形象一落千丈,最终的结果,只会令你得不偿失,”
她嘴角的那抹冷笑,让人觉得像冰封湖泊上傲然绽放的莲花,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她永远都能保持最优雅的形象,
不像温世和,因为心中怨愤,所以不惜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温世和气得身体直发抖,气喘吁吁,呼吸变得越來越困难……
很快,蒋琴就发现了他的异样,“世和,你怎么样了,”她一边问候丈夫,一边慌乱地从丈夫的口袋中拿出哮喘药给他吞服,
李河静心乱如麻,紧张兮兮地看着温世和苍白的脸色,心中又是懊悔又是自责,早知道伯父会被这个女人气得哮喘发作,自己就不该怂恿他们來找这个贱女人算账了,最可恨的是,她心中明明有不甘,却无力反击,
至始至终,若桐和高奕泽都只是冷眼旁观,而郭哲明则紧紧地盯着若桐,那黑眸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直至半晌后,温世和的哮喘才渐渐平息下來,可是蒋琴因为过于紧张丈夫的关系,很快就忘了若桐刚才的威胁,于是又对着若桐破口大骂,“贱女人,如果我老公有事,我一定要日日夜夜地诅咒你肚子里的贱种,还沒出生就从你的肚子里死去,”
她的话,像一条毒蛇,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粟,
“如果我的孩子因为你而遭遇不测,我也一定要让你跟着陪葬,”
突然响起的声音,比蒋琴恶毒的话,还要让人忌惮三分,突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空气骤然凝结,寒意一寸一寸地入侵到他们的身体,心灵,
敖睿大步來到若桐身边,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表情就像龙卷风一样骇人,“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再敢说诅咒我老婆孩子半个字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的嘴巴永世不能开口说话,当然,我不会因此就放过你们,想要折磨你们,我也多的是法子,”
他恶劣的警告,让若桐都觉得震憾不已,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暖,慢慢令她心安,她的嘴角悄悄地展开一抹轻轻浅浅的笑容,如被微风吹起的涟漪一样温柔,
高奕泽看到了,他看到了若桐此刻的笑容有多么地美,有多么地令人心动,但令他忌妒和愤怒的是,那样的笑容里却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柔情蜜意,他紧握着拳头,十指已经泛白,指甲硬生生地嵌入掌心里,传來一阵阵激烈的痛流……
敖睿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冷冷地审视着面色惨白的温世和夫妇和李河静,至于郭哲明的难堪,他甚至沒有兴趣多看两眼,然后搂着若桐一起离开,
“以后尽量不要和那群疯狗纠缠,”敖睿低声警告若桐,他的语气有几丝冰冷,有几丝愤怒,
“嗯,”她其实也厌恶与他们纠缠,
想起高奕泽,敖睿眯起双眼,脸色冷如寒霜,“以后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