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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人,你居然敢伤了我的婉可,”最先指着若桐大骂的人是蒋琴,
因为这里是角落,几乎沒什么人,所以蒋琴不必掩饰自己的怒气,也不必刻意保持自己优雅的贵妇形象,
郭哲明低垂着头,不敢面对若桐,
若桐扫了一眼他们几个人,将他们各自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才笑意盈盈地起身,“是我伤的又如何,谁叫你女儿沒本事又不自量力,”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现在就替我的宝贝女儿教训你,”蒋琴恨得咬牙切齿,举起右手就向若桐的脸挥去,
可是,高奕泽却及时出面阻止了,他牢牢地抓住蒋琴的手,“你居然打一个孕妇,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所教出來的女儿,大概也是你的翻版吧,活该她被若桐修理,”他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像冬天的冷风一样寒冷,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他在笑,
“放开你的手,”温世可恼怒地呵斥高奕泽,这个小伙子太沒礼貌了,
高奕泽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迅速放开蒋琴的手,“这样的手,我还不屑碰,”言语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不想碰我,我还不想碰你,”蒋琴气得牙痒庠,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老太婆,承认吧,你已经人老珠黄了,就算你倒贴,也沒有人会要,”若桐笑得非常邪恶,丝毫不收敛自己踩人的动机,对付蒋琴这样的人,根本不必客气,
“贱女人,我掐死你,”蒋琴的眼球凸出來,一张被保养得很好的脸,因为愤怒和忌妒而扭曲,十分狰狞,让在场的人看到都觉得可怕,然后,她迅速上前用双手狠狠地掐住若桐的脖子,
那一刻,郭哲明的心跳几乎停止,
高奕泽迅速冲过來,一把扯开蒋琴,然后厌恶地将她往后推,如果不是温世和过來扶她,她早跌倒在地上了,
若桐其实并沒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蒋琴的手才在她的脖子上掐了一秒,高奕泽就马上为她解除危险,
蒋琴那愤怒又阴毒的眼神瞅了几眼高奕泽,然后又看向若桐,“我说嘛,狗仍然是改不了吃屎的,敖睿前脚才离开,你后脚就和这个男人勾搭上了,你这种下三滥的妓女还真是不甘寂寞……”
“我警告你,立刻给我闭嘴,”高奕泽粗暴地打断蒋琴的话,失去了平时对长辈的礼貌和尊重,这样的泼妇,不值得他尊重,
“怎么,恼羞成怒了,”蒋琴反而有恃无恐,哼,她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人沒见过,会畏惧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我怀疑那个贱女人肚子里的种,根本就是你的,”
“老女人,闭上你的臭嘴,”高奕泽脸色发青,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地握起拳头,一副想揍蒋琴的样子,他长这么大,还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泼妇,
若桐的嘴角缓缓地扯开一抹冷漠如寒冰的笑容,“老太婆,祸从口中,沒凭沒据你最好不要乱说话,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阿睿最清楚不过,你污蔑我,等同于污蔑他,如果我要告你诽谤,你猜他会不会助我一臂之力,”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漆黑的瞳眸看起來如千年冰封的湖泊,
听到若桐的这番话,蒋琴的心,突然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让她从头凉到脚底,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她的喉咙就像被人堵住一样,说不出半个字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威胁她的那个贱女人,
敖氏集团背后就有一批汇聚全国最优秀律师精英的律师团,这个贱女人想告她,让她身败名裂,甚至想将她送进监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