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睿在筹办婚礼的时候,若桐独自去看朱素蓉,她很久沒有去看朱素蓉了,而且她即将成为朱素蓉的儿媳妇,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看朱素蓉,
她特地绕路去花市,买了一束兰花,
“若桐,你來了,快进來坐,”朱素蓉一边热情地招呼若桐进屋,一边不忘关怀地问:“孩子还好吧,”
“阿睿快把我养肥了,”若桐打趣道,然后,她把兰花交给朱素蓉,
看到兰花的时候,朱素蓉的眼里溢出欣喜的光芒,“谢谢,这是我最喜欢的花,”即使欣喜,声音仍然轻柔如风,这就是她多年训练有素的沉稳气质,
若桐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气质清雅,觉得兰花最适合你,”
朱素蓉招呼若桐坐在沙发上,然后才把花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花插好后,她才笑意盈盈地走到若桐身边,“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绝对不是风尘女子,果然,我的猜测沒有错,但我沒有想到你就是阿睿的未婚妻,”她的表情洋溢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欣喜,
若桐的笑容有些尴尬,虽然知道朱素蓉不会像敖仲明那些人一样鄙视自己,但朱素蓉的态度越从容,她反而越不好意思,因为当初,除了苏暮雨,她隐瞒了所有人,包括朱素蓉,
半晌后,朱素蓉已经削好一个苹果,递给若桐,并笑着说:“孕妇应该多吃水果,吃水果会让胎儿皮肤白嫩,”动作和言语之间,不乏长辈的关怀,也掩饰不住即将身为祖母的喜悦,
若桐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随后接过苹果,
朱素蓉若有所思地看着轻轻啃着水果的若桐,然后叹息道:“你的神韵和你母亲很相似,”虽然母女俩外貌上相似的程度不高,但神韵几乎如出一辙,
朱素蓉开始纳闷,为什么当初她看不出來呢,或许,是被梦露是蒙蔽了吧,
母亲,若桐放下口中的苹果,表情怔住,“夫人,你还记得我母亲,”
“何止记得,我与你母亲,是最好的朋友,”朱素蓉解释,
这一次,若桐更加意外了,她不知道朱素蓉其实就是母亲的挚友,祖父在世的时候,他们龙家与敖家是來往密切的好朋友,但那时她年纪毕竟还小,只有几岁,母亲离世后,她一次也沒有见过朱素蓉,七年过去,对朱素蓉的印象变得更加模糊,
见若桐怔怔不语,朱素蓉笑着问她:“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沒有了吗,”
若桐努力地回想起母亲生前的一切,但就是想不起有关朱素蓉的部分,于是摇头说:“不记得了,”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朱素蓉又笑了,但笑容里沒有失望,反而将一切都看得很淡,“自从我和阿睿的父亲离婚后,我就很少上龙家,一般都是把你母亲约到外面或者我现在的这栋公寓见面,而且,我们七年沒见面了,你不记得我,也是很正常的,”即使在陆茵曼的葬礼上见过面,但那时若桐哭得稀里哗啦,哪里有心情记住她的样子,所以,她一点也不责怪若桐,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就是我母亲生前最好的挚友,”若桐感动得眼眶湿润,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每次看到朱素蓉的时候,她就会感受到浓浓的母爱,原來,朱素蓉就是母亲生前最好的挚友,
朱素蓉轻轻地抱住了若桐,“所以我一直很希望你嫁进我们敖家,代替你母亲照顾你,这也是你母亲生前的遗言,”
想起已故的母亲,想起在朱素蓉身上看到母亲的影子,若桐的眼泪簌簌而落,她沒有想到,母亲临死前竟然交待朱素蓉要好好善待自己,而她也和朱素蓉一见如故,一切都是母亲的安排吗,
“别哭了,容易伤眼睛,孕妇的情绪不可以太激动,”朱素蓉就像一位母亲一样,轻轻地抚摸着若桐的披肩长发,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当朱素蓉带若桐來到她的书房时,若桐惊讶于这间书房的优雅,
桌子,椅子,书架,以及地板,都是上好的原木,桌子向着窗口,上面放着一台家庭式的电脑和几本书,各样各样的书被分类摆在书架上,整整有齐的样子看得出來主人善于打理和管理,其中,朱素蓉和陆茵曼的合照单独放在某一个框架上,两个女人依偎在一起,笑魇如花,看起來格外耀眼,
若桐轻轻地上前,拿起母亲与朱素蓉的合照静静地端详,看得出來,她们的友谊很好,
“我见过形形**的人,但沒有一个像你母亲那样能给我知己的感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朱素蓉站在若桐旁边,回忆起自己的挚友陆茵曼,眼里溢出感恩的光芒,表情也带着一丝痛失知己的悲痛,
与敖仲明离婚的那段日子,她的人生仿佛走在黑暗的隧道中,如果不是陆茵曼陪伴她安慰她,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來,
若桐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照片,关于母亲的记忆,瞬间如潮水一样铺天盖地而來,
然后,朱素蓉对若桐说起她与陆茵曼的故事,
在倾听的过程中,若桐的心情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