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脸部。刚才她一直假笑一直假笑。脸部快抽筋了。“我宁愿尝试苦涩的人生百态。也不愿意面对伪装的讨好。”
“至少。记者会还了你一个清白。”敖睿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对她说话:“这就是现实。你要选择出來工作。就必须对人性虚伪的一面有心理准备。”
若桐默默地盯着他俊美的侧脸。想起在记者会上的一切。他在向记者讲述他们相识的过程时。神情是那么地柔和。深邃的黑眸洋溢着任何人都能轻易辨别出來的幸福和甜蜜。
即使面对底下庞大的记者人群。他仍然神态自若。专注的态度如同在无人之境。那样的感觉。就像即使沒有听众。他一个人仍然会津津乐道地叙述下去。
若桐也专心致志地聆听。不由自主地变成一个听众。只不过和其它听众的心情不同的是。她不需要羡慕。也不需要忌妒。因为她才是故事的主角。
“对了。李河静还刁难你吗。”敖睿问。
“啊。”若桐匆匆从自我沉浸的世界里出來。“沒有。她沒有刁难我。”她不想敖睿为了她。真的打压李氏。一來。她觉得沒必要。二來。她虽然不喜欢李河静。但也不会恶毒到因为私人恩怨就让她父亲的公司破产。
敖睿回头默默地凝视她。他看到她眼中的掩饰和逃避。那一刻。他已晓得她在说谎。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别开脸。一边专心开车。一边道:“若桐。如果李河静破坏我能容忍的底线。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他可沒若桐那么大度和善良。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听得若桐不寒而粟。“其实。她真的沒有怎么刁难我。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她试图哀求他。
“不。不要奉劝我。”敖睿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任何事情我都能容忍。唯独沒有办法对你的委屈视而不见。”他态度冷酷。心意已决。丝毫不肯接受妥协。
一股凉意在若桐的身体里流窜开來。为了避免“战争”。她或许应该考虑离开李氏了。可是。离开李氏。又该去哪里呢。是不是任何一间公司都会因为她是敖睿的总裁夫人要么给予她“特别的待遇”。要么被敖睿打压。
下午重新回到李氏上班的时候。若桐又被李河静唤过去。李河静针对她中午下班之前提交的调查报告又对她大骂一顿。
“副总。如果你有时间和我耗。那我无所谓。”若桐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把她的调查报告领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看到有好几个陌生的同事在她的办公室里聚在一起聊天。奇怪的是。她们的手上都拿着各种礼物。
她们一看见若桐过來。就像蜜蜂一样飞过來。把她们手里的礼物全部塞给她。并对她说许多讨好的话。若桐手足无措。捧着怀里的礼物。差点就要被她们挤压得跌倒。
最后。若桐说自己什么也不缺。婉转地把她们的礼物全部礼貌地退回去。
她们虽然对若桐的清高不满。却也不敢发脾气。只能失落而去。
若桐以为这种“待遇”不会困扰自己多久。却沒想到一个下午都有同事持续地跑到她的办公室來送礼物给她。她一看见那些人谄媚讨好的笑容和手中的礼物。就头皮发麻。讨好她也沒有用啊。因为她又不会回敖氏工作。
最终。她仍然选择礼貌地退回去。即使别人强塞给她。她还是追出办公室不遗余力地还给他们。
下午的心情。总而言之可以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烦。
哦。她现在开始怀疑。敖睿开记者会的另一个目的。会不会就是想逼她回别墅过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生活。他晓得她不喜欢接受别人的热情。知道她一旦长期在这种“高压”环境之下肯定受不了。然后就会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怀抱中。让他疼让他爱。
“坏男人。”若桐虽然嘴上这样骂他。可心里却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