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來,两人手里提着数个购物袋,开心的笑容洋溢在她们的脸上,
当温婉可看到敖睿和若桐的时候,脚步停下來,脸上的表情呆滞不动,
若桐看到,温婉可的笑容前一刻才挂在她的脸上,后一刻就迅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满腔的忌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温婉可身上最适合不过,
“阿睿,这个女人是谁,”温婉可无法忽视这个问題,与敖睿相遇,顾不得打招呼就首先打探军情,
依偎在敖睿怀里的那个女人美若天仙,她觉得自己受到一种强大的威胁,这种威胁,不会比敖睿曾经在山上的别墅宣布他要娶梦露的消息时候小,
不过那个女人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的未婚妻,”敖睿毫不避讳地回答,
温婉可的脸色惨白,阿睿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未婚妻,他不是要娶梦露那个贱女人的吗,“阿睿,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什么时候订婚的,”她醋意大发,根本顾不得自己与敖睿毫无瓜葛的身份,
“与你无关,”敖睿不打算回答温婉可的问題,
随后,他对怀里的若桐说:“我们走吧,”
若桐点头,
正准备离开之时,温婉可突然丢下手中的购物袋,用手挡在敖睿面前,不允许他们离开,“阿睿,我一定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我一定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订婚的,”她非常固执,
敖睿置若罔闻,眸子冰冷如同冰窖,
这时,若桐离开敖睿的怀抱,笑眯眯地走到温婉可面前,“血统高贵的温大小姐,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她本來不想和温婉可较劲,但温婉可实在太缠人,而敖睿看起來,明显得不喜欢,甚至带着厌恶的情绪,所以,她得让这个血统高贵的女人知难而退,
她是谁,怎么声音听起來那么像梦露,然后,温婉可认出了,这个贱女人狐媚的杏眼跟梦露的一模一样,她掩住快要尖叫的嘴巴,
“终于想起我了,”若桐讥笑,
“贱女人,”温婉可恨得咬牙切齿,忌妒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她甚至有一种无法负荷的感觉,
“我知道,你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我剁成十八块扔去喂狗,可是,你恨我也沒用啊,因为这不能改变我就是阿睿未婚妻的事实,”若桐继续表演一个坏女人的角色,随后,她重新回到敖睿面前,用小手抱起他伟岸的身躯,抬头娇笑地问他:“阿睿,我即将是你过门的妻子,对吗,”
敖睿与若桐相视一笑,沒有任何反抗和不悦,只有浓浓的笑意,“对,我们即将结婚,”
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就像雷鸣一样响彻在温婉可的耳边,
随后,若桐重新面对温婉可,灿烂迷人的笑容漾在她秀丽的脸庞上,妩媚而邪恶,“听到了吗,我即将扶正,而你,永远沒有机会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对温婉可宣布死邢,
在敖睿眼里,她即将邪恶也永远只有无尽的可爱,
温婉可面无血色,“阿睿,伯父的身体还沒复原,你这么快就要嚷着和这个女人进结婚礼堂,”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來,
身边的朋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并且努力安慰她,
“他已经沒事,”敖睿冷淡依旧,英俊的脸孔看不出任何情绪,
“沒事,”温婉可指责他的无情,“伯父差点被这个女人害死,阿睿,难道你要为了这个女人,不惜牺牲伯父的生命吗,伯父是你的生父,而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情妇,你怎么会作出这么愚蠢的选择,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沒良心,”她当然得护着敖仲明,因为敖仲明是她嫁进敖家最有用的王牌,
提到敖仲明,内疚和歉意涌上若桐的心头,她一定会日夜为敖仲明祈祷,祈祷他长命百岁,但除此之外,她不可能再放弃她和敖睿的爱情,
“我做事,你无权过问,”敖睿语调平稳淡漠,看着温婉可的黑眸却冷冽如寒冰,
随后,他搂着若桐一起大步离开,不顾身后温婉可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