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他关切地问,
“好,”她淡淡答道,她其实是个兴趣寡淡的人,对交际尤其沒什么兴趣,她并不渴望能与日后要共事的同事发展出一段坚固的友谊來,只要彼此之间沒有什么摩擦或刻意的挤对,那会是她最满意看到的结果,
“我们去吃饭吧,”敖睿道,
若桐点头,然后和他一起离开图书室,
敖睿开车将她载到一家高级的西餐厅,他们一走进餐厅,就看到敖志安坐在窗边的某一个位置,热情地朝他们招手,
敖睿拉着若桐一起过去,
若桐与敖志安互相问候,沒有过度的热情,只是基于礼貌,
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兄弟俩讨论工作上的问題,若桐静静吃西餐,沉默不语,
敖志安回国陪了三天父亲,见父亲沒大碍,母亲便催促他回公司工作,他取代敖睿的总经理位置,而敖睿取代敖仲明的位置,反正明天季度董事会举行后,敖睿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敖氏新一任的总裁,因为从小与敖睿的感情很好,所以他对这样的安排并沒有什么不满,
担心的只是敖仲明,他担心敖睿坐上总裁的位置后,会变得更加地肆意妄为,真的把他的情妇娶进家门让天下人笑话,但敖仲明这么多年來一直都只是挂名的总裁,真正对董事起到利益保障的人是敖睿,所以所有的董事一致推选敖睿担任新总裁,
敖仲明在这种时候即使再不想交出自己的总裁宝座,也沒有办法不屈服,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各位董事均握有或多或少的股份,
席间,若桐去洗手间,
她一离开,敖志安马上逮准机会向大哥提出自己的疑问,“大哥,你什么时候订婚的,”
“过世的祖父在我小时候为我订下的,”敖睿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轻描淡写地回答弟弟的问題,
敖志安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总裁沒提过,你不清楚是理所当然的,”敖睿淡淡道,
“那你和你的情妇分手了,”敖志安又问,
敖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道:“她就是我的情妇,”
什么,敖志安的下巴看起來快要掉下來了,这中间有太多疑问了,他觉得自己完全反应不过來,“这是怎么回事,”
敖睿继续低头切牛排,道:“她救了我一命,然后乔装成别的女人要求成为我的情妇,直到我受到她父亲的邀请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才知道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敖志安更加不解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呀,”
“我也不清楚,”敖睿表示自己不知情,
“她知道自己是你的未婚妻吗,”敖志安追问,
“知道,”敖睿的语气仍然平淡得沒有半丝情绪,
“那她为什么还要对爸做那样的事,”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是被那个女人害得病重入院,敖志安心里怎么也难以接受她,
敖睿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然后冷淡道:“志安,若桐的问題到此为止吧,我不想解释太多,她与我之间的问題,我会自行解决,我不希望你介入,更加不会允许你伤害她,”
“大哥……”敖志安心急,不希望他如此袒护那个女人,
敖睿对他不予理会,
这时,若桐回到餐桌上,“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她先说道歉的话,这是礼貌,当她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敖志安时,发现他的眼神就像一团火焰,炙热的火焰仿佛可以把她焚烧掉一样,他前后变化太大,她完全不知所措,
“志安……”敖睿突然呵斥了一声弟弟,他说过,他不会允许弟弟伤害若桐,
敖志安这才愤愤不平地把目光从若桐身上收回來,
“吃饭吧,”敖睿若无其事地提醒若桐道,
若桐脸色苍白地朝他点点头,
敖睿看着她,嘴角抿起,有痛苦的痕迹,他们的中间,隔着太多人的偏见和障碍,他们能否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