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做你的情妇了,”
“既然活得这么百无禁忌,为什么不把你是我情妇的身份告诉你父亲,”敖睿又问,龙青山对他的讨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把女儿嫁给他,当然不可能纵容女儿去做别人的情妇,她若真的不在乎一切,为什么要对龙青山隐瞒,
“我说过,我做你的情妇是贪图你的钱,事实上,我准备变卖你送的别墅和保时捷,然后溜出国,如果是这样,对父亲解释就显得多此一举了,”若桐漫不经心道,
听到她准备“溜出国”的计划时,敖睿温和的脸色顿时阴沉下來,就像天空刚才才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变成雷鸣闪电,“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难道我逃到非洲去,你也找到非洲去,扔下你的事业不管吗,”若桐不怕死地挑衅他,
“事业我不会弃之不理,但你,我也一定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口吻冰冷,
“敖总,我实在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跟一个对你早已失去兴趣的女人在一起,会让你得到预想之中的快乐吗,”若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如果她的爱情和婚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她宁可不要,人的生命太重,她承担不起,
“那是你玩弄我的代价,我得不到快乐,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快乐,”敖睿的眼神又变得阴鸷而寒冷,
“好,我留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总可以了吧,”若桐认命道,谁叫她好惹不惹,竟然惹上这个危险又高竿的男人,
敖睿阴沉的脸孔又绽开笑容,眼神也变得温和起來,
“但我不会再答应你利用我去反抗你的父亲和温家人,所以,别再跟我说,你是我的情妇沒得商量之类的话,我不会再对你作出任何妥协,你若不同意,我们之间就只能永无宁日,反正我无所谓,”若桐沒好气道,如果敖睿可以多一分尊重他的父亲,就算是报复她,她的心里也会好过一些,
“可以,”敖睿言简易赅地回答,随后,他也对她提出要求,“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再住进那姓高的家里,不许和他有亲密的往來,”口吻很霸道,
“既然你调查过我的背景,那你也应该知道,他只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我们之间并无任何暧昧的关系,”若桐解释,这个男人真小气,老是瞅着这点不放,
“总之,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里,你的生活只能有我,”敖睿非常霸道,
“既然你这么专制,干脆把我当成金丝雀來养好了,”若桐愤愤不平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让她的朋友都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不,我不要你做不会哭不会笑的玩偶,往后就做回你自己,不必演戏敷衍我,因为沒这个必要,”敖睿要求道,
“你一边禁锢我的自由,一边又要我做回自己不再敷衍你,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怒我沒有能力满足你的要求,”若桐愤愤道,
敖睿搂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要你和姓高的保持距离,我可以纵容你的一切,”语气霸道但又宠溺,
老实说,若桐的心还是有点感动的,
然而,她还來不及多做思考,敖睿的薄唇就已经压向她,“不要,”她羞红地挣脱,
“要,”敖睿笑得一脸邪恶,眼神饱含性 色,
“我要吃饭,”她推开他,本想起身逃跑,却又被他拉了回來,“我好饿,”她抗议,
“我会喂饱你,”敖睿轻笑,然后用唇挑逗她那可爱的耳垂,这是他最爱的动作,而她,也很快就会被征服,
若桐的身体闪过一阵电流,想要抗拒,意志却渐渐虚软无力,
几天沒在一起,他的欲望就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她成为了他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