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独自往里走。
若桐跟上他的脚步。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
“真想不到。原來我的情妇还能烧出一桌好菜。”光是看着。光是闻着饭桌上的那几道菜。敖睿就知道他们的味道有多好。
他一直记得她第一次为她下厨烧菜时。她做出來的饭菜有多难以下咽。当时。她还装模作样地试菜。然后跑到垃圾桶里吐掉。那个时候。他一直以为她不会做饭。然而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那小妮子完全是装出來的。
她的身上穿着碎花的围裙。看起來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她脸上倔强的红晕。更是增加了她的美丽。她的美丽和可爱让他对桌上的这几道美食失去胃口。他现在只想吃她。
“哎呀。如果不贤惠一点。将來怎么能够嫁个好老公呢。”若桐露出虚伪的笑容。像以往一样陪他演戏。
“你大概忘了。你第一次下厨为我做饭的事。”敖睿提醒她道。
“厨房那种地方油烟多重啊。如果你让我天天为你做饭。搞不好我很快就会变成黄脸婆。你又不肯娶我。为了一个沒有指望的男人付出这种代价。太吃亏了。我收敛自己的才能。也是为了明哲保身啊。”若桐装作无辜道。
敖睿俯身靠在她耳边温柔地吹气:“你若想嫁个好老公。可以考虑一下我。”
他的声音好性感。他的气息好灼热。让她的呼吸紊乱。若桐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对他假笑道:“敖总。真是可惜了。我向來喜欢钓男人。但却不喜欢长期和同一个男人周旋。天晓得一辈子面对同一个男人。那该是一件多么无趣的事啊。就像你们男人。其实比我更风流更花心。”
“除了你。我不想要任何一个女人。”敖睿一本正经道。
不管这句话是不是真的。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令若桐心动。然而。她迅速收起自己复杂的情绪。只对他假笑道:“我只是一棵小树。难道一向视自由为生命之重的你。真的愿意为了一颗小树而放弃一整片的森林吗。”
“森林虽然包罗万象。但大多乏善可陈。你虽然是小树。却耐人寻味。”敖睿低笑搂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更贴近。
“那也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嘛。”若桐笑得沒心沒肺。“如果手段不高明。你又怎么会死抓住我不放。”
“别的女人对我玩欲擒故纵这种把戏沒有意义。”敖睿的嘴角扯出一抹浓浓的笑意。“但唯独你例外。”
“当然。欲擒故纵这种把戏在我手里用在男人身上。可是万试万灵的。”若桐继续假意敷衍他。
那张美丽的素颜。本來是一道天底下最动人的风景。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听起來。你好像是个情场老手。”敖睿嘲讽道。
“沒办法。太多男人喜欢我了。”若桐笑得花枝乱颤。故意彰显自己“经验丰富”。“我享受玩游戏的乐趣。又乐于和美男周旋。如若不圆滑不世故一些。岂不是反过來被人玩死。”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需要演戏吗。”敖睿低头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人生如戏。不玩岂有乐趣可言。”若桐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
“对。一个情场老手玩游戏是沒什么。但一个处女玩游戏。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敖睿低笑道。笑容里有一抹自嘲的味道。他就是被这个沒有任何经验的处女玩得团团转。
他说什么。处女。若桐的笑容僵硬。
“很意外吗。”敖睿低笑地问。“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自从我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处女了。”
若桐完全僵如石人。这么说。这么久以來。她虽然极力演戏。但他却将一切洞悉眼底。沒有拆穿她。是为了嘲弄她的愚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