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她坚定地回答他的问題,
“给我一个理由,那是为什么,”他的情绪仍然激动,
“我厌倦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了,”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厌倦了,”他冷笑地问她,大手离开她的下巴,然后放在她胸前的浑圆丰盈,肆意地**,直到她羞赧地别开脸,求饶他:“别,别这样……”
“为什么别这样,”他甚至更加用力地**,奚落地嘲笑她:“如果真的厌倦我,你的身体不会有反应,”
若桐的大脑因为他放肆的动作和放浪形骸的话,再次像刚才看见他冷戾的黑眸一样恢复短路的状态,
然后,敖睿将她身上穿的丝质长裙用力一扯,她雪白香嫩的肩头瞬间裸露在他面前,
而他的眼神,则饱含侵占,性 欲也变得越來越浓,
她本能地抵抗他的入侵,用手护在自己的胸前,“你不要碰我……”她感到极度的羞辱,
而敖睿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哭喊,牢牢抓住护住她胸前的手,然后将她胸前的布料用力一撕,她的春色顿时裸 露在他面前,
敖睿的心情很复杂,该死,在这种时候,他的欲望还能**,
若桐转过身,避开这羞死人的尴尬,红晕从她的脸上漫延到脖子,甚至雪白饱满的酥胸也染上了动人的红晕,
而敖睿将她的身体扳过來,强迫她面对自己,当着她的面,笑得无比邪恶,然后低头咬住她柔软的酥胸……
若桐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激烈的颤抖,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终止这可怕的折磨,却又软弱得使不上力气來,
他抬头看她,笑得淫 恶无比,俯身在她的耳边吹气,性感的噪音缓慢地响起,“如果厌倦,你的身体为何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若桐双眼迷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痛苦的话,
敖睿沒有理会她的抗拒,双手继续在她香滑的双肩游移,“难道你忘了我曾经是怎么在床上彻夜爱你的,你忘了你在床上的那些销魂的叫声……”
“住口,”若桐恼羞成怒,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听这么淫 恶的话,
然而,她越是这样,敖睿就越不肯放过她,他扯开护住她耳朵的手,虽然她很固执,但她毕竟不是他的对手,在她面前,他又展开自己邪恶的笑容,“为什么要住口,难道你不享受和我一起上床的快乐,”
“不要再说了,”若桐窘得无地自容,她的眼里已满是泪水,
“我记得你在床上的时候有多么地可爱诱人,我整夜要你都要不够,”浓浓的性感噪音像雷鸣一样在若桐的心里引起一阵强烈的躁动,然而,敖睿无视她的羞窘,说出他的决定,“这么令我神魂颠倒的你,我又岂会轻易放你离开,”
“我不管你放不放我走,总之,我是走定了,”若桐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坚定地朝他喊道,
“走,”敖睿挑起她的下颚,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面对她,仿佛她是他手里的猎物,而他的眼神阴鸷而危险,如同专注地逮捕猎物,“相信我,你逃不掉的,”
简间单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室内的温度降至冰点,若桐半裸的身体不寒而粟,
“龙若桐,”他第一次全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但沒有温柔,只有无度的冰冷,“我跟你之间沒完,不要妄想摆脱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若桐惊慌失措地抬头看他,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來了,
然而,在她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他已经放开她的下颚,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就像一阵风,迅速消失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