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奕泽接到若桐的电话时,正在和客户应酬吃饭,
“奕……奕泽,”若桐因为太过寒冷的原因而打哆嗦,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我……我回不了家了,你……你可以來接我吗,”
她站在门口吹了两个多小时的冷风,想下山,却沒有看到任何一辆车经过,这里是远离市区的地方,怎么会有车,无奈之下,她只能打电话向朋友求救,苏暮雨沒有车,郭哲明和游乐也早已和她翻脸,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高奕泽了,
高奕泽的眉头皱起,心里非常担心若桐,他疾步走出包厢,着急地问:“你在哪里,”至于她为什么回不了家,他想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快点找到她,
若桐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地址告诉高奕泽,本來她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在与敖睿來的时候,她好奇多嘴问了一句,而敖睿也大方地告诉她,现在看起來,如果当初她不好奇不多嘴,可能真的下不了山了,她总不能奢求此时正在医院陪敖仲明的敖睿返回來接自己回去吧,
高奕泽重新回到酒店的包厢中,匆匆向客户辞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酒店,只身前往若桐告诉他的地址,
阔别四年,他对这座城市已经很陌生,多亏导航仪和与若桐电话沟通,否则,他真的沒有把握可以找到若桐,在寻找她的过程中,他的一颗心始终悬挂起來,每时每刻都在担心那个小女人的安全,
当他到达若桐所在的地址后,他从车窗里看到若桐站在别墅的门口,虽然披着男性西装,她娇小的身子还是在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
他心一紧,把车停下,然后冲下车奔到若桐身边,借着车灯,他看到若桐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像一张纸,“若桐,”他心疼地看着她,当大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时,才知道她的皮肤就像冰一样寒冷,
“奕……奕泽,”若桐娇弱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因为太冷,她连喊他的名字,都颤抖无力,
高奕泽紧紧地把若桐搂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你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多久,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唇齿之间溢出來的话,有深深的疼惜,
若桐在接触到他的体温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冷他有多暖,
“先上车吧,”高奕泽搂着浑身打冷战的她上车,
在车里,高奕泽把暖气开到最大,若桐冰冷的身体慢慢恢复体温,他什么也沒问,只是安静开车把她送下山,
他把她送回自己的家,体贴地为她端來热茶让她暖身,她身体冰冷的状况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但眼神却像抹幽魂一样迷离,
他心中的疑问不断,她为什么要化这么浓的妆,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为什么回不了家,谁送她上去的,
直到她喝过热茶后,高奕泽望入她迷离的瞳孔深处,轻声问她:“若桐,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与她的未婚夫有关,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若桐把空杯子放在桌面上,眸中的忧伤色彩更浓,如同一片萧瑟的秋天,“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我伤害了别人……”她垂下头,咬紧嘴唇,仿佛想把它咬出血來,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如果你不说,即使我们是朋友,我也沒办法帮你,”高奕泽急切地看着把整个身体蜷缩在被子中,像个受伤的猫一样楚楚可怜的她,
若桐说不出话來,只觉得心中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践踏得让她好痛,
“若桐,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那就请你告诉我吧,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高奕泽温柔地诱导她,
“我……我犯了很大的错,我差点害死了敖总裁……”若桐低声哭泣,一字一句地,颤抖地告诉高奕泽,
“什么,”高奕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若桐,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严重的问題,
敖睿和敖仲明的名声在国内和海外都响当当,如雷贯耳,只要是纵横商场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名字,高奕泽也不例外,但令他疑惑不解的是,若桐怎么会和敖总裁扯上关系,
在此之前,他也并不知道敖睿就是若桐的情夫兼未婚夫,
若桐抓住高奕泽的肩膀,把自己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
她现在真的好后悔自己当初会答应敖睿上山的要求,她甚至想杀了自己,如果敖仲明有事,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现在看來,温世和父女骂她是祸水,真的一点儿也沒有骂错,
高奕泽的心因为若桐悲伤而压抑的哭声而皱成一团,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直到哭够了之后,若桐才在高奕泽的循循善诱之下,将自己与敖睿的相遇到现在害得敖仲明进医院的事全部向高奕泽娓娓道來,
高奕泽觉得自己仿佛在听着一个离奇的故事,在倾听的过程中,他始终全神贯注地盯着若桐,但与专注相随的,则是无限的心痛,他钟情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情妇……
一时之间,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用了很长的时间使自己镇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