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回到浦东的小区楼下时。她看到十楼的公寓里亮着灯。果然。敖睿回來了。
他的时间。一半用來追求龙若桐。一半用來刁难梦露。一边对龙若桐温柔以对。一边又对梦露冷脸相向。哦。这种游戏。他什么时候才肯罢手。一想到等会儿要面对他的刁难。若桐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推开门进去。她看见敖睿正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冷戾得如同冬季里的寒风。
她本來打算讨好他的笑意瞬间全部收起。她甚至沒有勇气跨出自己的脚步走上前像以往一样讨好他。
“过來。”他冷酷着声音命令她。
王者一样的霸道气息充斥在若桐的胸口。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她勉强自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移动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躯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他冷戾的黑眸扫过她手足无措的脸。然后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游离的眸子面对自己。“去哪了。”声音很冷酷。看得出來。他非常不悦。
他问过今天早上送她回去的司机。司机说把她送回她的公寓。可想而知。她又在外面玩了一天。并且乐此不疲。而他。他一下班就赶回來。沒想到竟然扑了个空。
她昨天晚上才抱着他对他说。不会去见高奕泽。什么都可以听他的。但从现在看來。她根本不会那么乖。他真是傻。居然因为她的温柔轻而易举就相信了她。
他从來不轻易相信别人。即使是面对敖仲明和何雪仪。他也从來不曾卸下自己的警觉。昨天晚上的他。一定是被情 欲冲昏了头。所以才会轻易相信这个千面女郎说的话。错就在错在。他明明知道演戏是她的特长。却因为一时的心软。而让她的诡计得逞。
他痛恨这个欺骗他的女人。
若桐无法把眼前这个冷戾愤怒的男人与昨天晚上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联系在一起。他们才分别短短一天时间不到。他的变化怎会如此之大。难道。他的温柔体贴。都是为了追求她。为了陪她兴致勃勃地玩这场游戏的假象吗。她的美人计难道一点效果都沒有。
想到自己白天躲在公寓里无休止地想他。她好难过哦。
“说。”他捏紧她的下巴。仿佛要把她下巴里的骨头都要捏碎一样。
“去见一个朋友了。”若桐小声回答。
“哪个朋友。”她亲口承认。令敖睿更加不悦。他的眸光更得更冷。话才从他的口中说出來。室内的温度就迅速降至冰点。
他这是什么反应。积极干涉她吗。她现在是梦露。只是他的情妇。这是他该有的反应吗。若桐吞了下口水。然后吞吞吐吐地回答他的问題。“呃……一个。一个普通的朋友。”
普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她与那个男人说话有必要那么暧昧吗。还有。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有必要两人蜗居在家做饭吗。他早知道高奕泽那小子不怀好意。
“前天晚上你才答应过我什么。”敖睿冷声质问。脸上有明显的不悦。
“我只是答应你不再夜不归宿。可沒答应过不再晚归啊……”她小声地抗议。一张小脸已涨得通红。
“你说什么。”敖睿的黑眸眯起。薄唇吐出的冷戾气息让人不寒而粟。
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到这种时候居然还如此伶牙利齿。亏他今天起床出门的时候还对她恋恋不舍。久久舍不得离去。她怎么可以如此践踏他的一番心意。
“敖总。我今天只是晚了一点点。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若桐实在不喜欢这种冷死人的气氛。她不怕死地挑衅他。“再说。我现在不是回來了吗。而且。我又沒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您为了一个情妇大动肝火。值得吗。”
该死的。他的确沒必要为了一个情妇大动肝火。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想到她和那个高奕泽有说有笑地同台吃饭。他就控制不住地甩掉自己优雅的外衣。表现出像野兽一样冷戾的一面。
敖睿痛恨她的轻描淡写。
“做错了事。居然还这么振振有词。”他的眸光比刚才更寒冷。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若桐早被他杀死了。
“您之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若桐耐着性子对他解释。“您可以看看现在才几点钟。还不到八点。平时这个时候。我也要到外面吃快餐。去朋友那里吃饭。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你有必要如此耿耿于怀吗。”
“收起你的伶牙俐齿。”他怒声骂道。她越解释。他越愤怒。
“來來來。我倒杯参茶给您降降火。”若桐往后退。将自己抽离他控制的范围。随后像兔子一样开溜了。
她拿起他的杯子。为他冲了一杯参茶。而他冷戾的眸子始终不曾离开她半步。眸子所迸发出來的高温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掉一样。
参茶泡好后。她重新回到他身边。亲自把参茶奉上。对他撒娇道:“我的金主大人。您就别再生我的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虽然是您的情妇。但不是您养的宠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