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茶具和茶叶都是通过高价在云南的拍卖会上拍下來的,”高奕泽如实回答,然后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若桐又替他的空茶杯倒了满满一杯茶,
“昨天晚上和你的未婚夫约会吃饭,结果怎么样,”高奕泽试探性地问,提出这个问題时,他的心里涌起一种酸涩的情绪,如果他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或许,他今天就沒有机会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題了,
想起敖睿,若桐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人触动一般,她呆呆地沉浸于昨夜与敖睿在一起的种种,专注的神情,如同痴迷,
她好想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肆无忌惮地想他;见不到他的时候,她更是疯狂地想念他,
看到她沉醉其中的样子,高奕泽脸上温暖的笑意全部散去,眼里只有疼痛的柔波和深深的懊悔,半晌后,他才找回自己失落的声音,“看你的样子,你们昨晚好像过得很愉快,”这是他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什么,”若桐匆匆敛回失落的心神,
高奕泽的脸色笼罩在深深的悲伤之中,如同夕阳落山时的苍凉,原來,在爱着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祝福她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的,
“奕泽,你也应该谈恋爱了,你说你在加拿大四年沒交加过女朋友,现在正是时候了,书念完了,事业也走上正轨了,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的,”若桐笑嘻嘻地为高奕泽提建议,
“不……”高奕泽疼痛而坚定地告诉她,“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人了,”
“是谁啊,”若桐好奇地问,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有暗恋的对象都不跟她分享,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高奕泽凝视着若桐,疼痛如密密麻麻的丝线一样万千缠绕,半晌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若桐虽然聪慧,但她毕竟看不透高奕泽如此忧伤的原因,因为两人从小到大就是最好的朋友,谁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去,
“干嘛那么神秘,”她嘲笑道,
不是神秘,而是,或许,再也沒有机会说出來了,一念及此,高奕泽心里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疼痛在狭小的心房里无限放大,压住所有的神经,除了痛觉还是痛觉……
生平第一次,他终于尝得痛苦的滋味,
若桐总觉得高奕泽这次回來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比起四年前的阳光开朗,现在的高奕泽倒显得内敛深沉得多,那双眼睛,总是时常显得落落寡欢,是人长大了心境开始发生变化,还是他在这四年内经历了令他性情大变的某些深刻的事,
哦,她好怀念四年前的他,
看着墙钟,发现上面已经指示为七点正,然后,若桐向高奕泽告别,“奕泽,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现在才这么早……”高奕泽潜意识地想把她留下來,能多呆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他的奢求不过如此,
“可是,我真的有事要忙,”若桐解释,如果她沒猜错,敖睿今晚一定会回浦东的别墅,
无奈,高奕泽只能尊重她的选择,“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好,”若桐答应,反正她还要回公寓穿上标准的情妇打扮,
把若桐送回她的公寓楼下,高奕泽对她提出要求:“若桐,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不好意思,奕泽,我今晚有事,改天我再请你來这里坐客好不好,”若桐无奈,只能折衷,
高奕泽有些失落,但只能妥协,“好,记住你说过的话,改天我一定要登门拜访,”
“一定一定,”若桐陪笑道,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高奕泽把车开走,若桐匆匆跑上二楼,苏暮雨正在看电视,一见到她回來便关掉电视,然后跟着她进房间,她一边上妆,一边对苏暮雨说起这几天和敖睿在一起发生的事,
“英雄难过美人关,看來,你胜利在望,”苏暮雨真心地为若桐感到高兴,
“现在的问題是,我必须马上回去应付他,糟糕了,我又迟到了,”若桐说完,匆匆奔出房间,
为了节省时间,她在路边拦截了一部计程车,匆匆赶往浦东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