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龙青山晚上下班回來。小慧就到若桐的房间。对若桐说:“若桐。老爷叫你下去。”因为若桐与小慧的关系好。所以小慧直称若桐的名字。
若桐从床上起來。跟随小慧一起下去。她的脚才刚踏入客厅的地板上。父亲就质问她:“若桐。你刚才是不是推你妈了。”
“对。”若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毫不掩饰刚才的行为。也丝毫不为自己找借口开脱。她不是那种做了沒胆承认的人。
江竹芳用手指指着若桐。委屈地对身边的丈夫说:“青山。你听听。她作为一个晚辈推了我而且还这么振振有词。你看看她是怎么对我的。”
若桐站在原地。清丽的容颜写满不屑。
“若桐。你过來。”龙青山命令若桐。
若桐沉默地朝沙发走过去。坐在龙青山对面。
“她是你妈。你怎么可以做出把她推倒在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是大家闺秀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行。不要落下让人取笑的把柄。你现在和敖睿的感情发展得这么好。千万别一个不小心就毁了你自己。”龙青山虽然很生气。但语气却不严厉。反而语重心长地“教育”女儿。
“推倒在地。”若桐冷眼看着江竹芳。嗤笑出声。“老太婆。你可真会告状啊。”
江竹芳的脸色瞬间变得窘迫。害怕若桐会揭穿她夸大其辞。故意中伤的企图。于是连忙对丈夫说:“青山。这是你的女儿。你再不好好调 教她。她嫁进敖家的希望可就渺茫了。”
若桐冷笑一声。“老太婆。为何不敢面对我的问題。我把你推倒在地了吗。”
江竹芳的脸色更窘迫。连说话也变得结巴。“不……不是吗。”
若桐对站在身后的小慧说:“小慧。你说。”
“是。小姐。”小慧走到龙青山面前。把事情的來龙去脉如实禀告龙青山。江竹芳这个老太婆平时总对她颐指气使。现在有老爷和小姐撑腰。她当然不会放过踩江竹芳一脚的机会。
江竹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恶狠狠地瞪着小慧。心里暗自下决定。往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地修理那个多嘴的小保姆。
“小慧说的都是真的吗。”龙青山质问江竹芳。
“是她那个贱货先惹我不高兴的……”江竹芳仍然在为自己寻找开脱的借口。
“我先惹你不高兴。”若桐对江竹芳冷声嗤笑。“难道只是因为我喝了你买回來的一瓶饮料吗。”
“你……”江竹芳对着若桐说不出话來。
“就为了一瓶饮料。你动手打若桐。甚至还诬赖她。”龙青山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竹芳。努力压抑胸中的怒火。
“我……”江竹芳此时不认栽也不行了。刚才告状时的得意和趾高气扬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江竹芳。你居然三番四次忤逆我的话。你是不是活腻了。看來。我不治一治你。你是不会知道害怕的。”龙青山恶狠狠地瞪着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道:“从明天起。小慧的工作全部由你來做。”
随后。龙青山又对小慧说:“小慧。一个月后你再來上班。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小慧盛世恩宠地谢恩。而江竹芳则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老太婆。恭喜你。恭喜你这个闲得发慌的女人终于升级做家庭主妇了。”若桐嘻皮笑脸地对江竹芳说:“祝你越做越好。也祝你每天进厨房。早早变成黄脸婆。”
“你才早早变黄脸婆。”江竹芳在气愤之下。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想向若桐砸去。
若桐立即一脸哭相地对父亲说:“爸。你看。这个后妈就是这样欺负我这个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來的女儿的。”
龙青山迅速朝江竹芳开炮。“江竹芳。你是嫌接手小慧的工作一个月不够是不是。如果不够。那就再加多一个月。”
“不。不是的……”江竹芳委屈得快要哭了。急切向丈夫解释。“青山我不是故意的。谁叫那个贱货说的话那么气人……”
“好了。”龙青山打断她。“从今天起。放小慧两个月的假期。小慧的工作。全部由你來做。”
江竹芳此时的脸色简直比水沟里的水还要臭。
而这一切。包括若桐那得意又骄傲的笑容。全部落入提早过來接若桐的敖睿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