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露昨天晚上有沒有回來,”朱素蓉问,她喝着茶,嘴角却掩饰不住浓浓的笑意,
“妈,你知道她有沒有回來,”敖睿道,
不知道是不是被梦露教坏了,一向严肃的母亲,竟然也开始有样学样的演戏,表现出与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欢脱的一面,不过,他非常喜欢这样的母亲,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们昨天晚上有沒有在床上做那个,”朱素蓉嘿嘿地坏笑,
真的难以想像,一向优雅的母亲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敖睿在回答母亲的问題时,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那你可真要抓紧机会了,别让若桐被昨天晚上和她跳舞的那个男人追走了,”朱素蓉好心地提醒儿子,她也不喜欢若桐投入除了儿子之外的男人的怀抱,
一想到昨天晚上和若桐跳舞的那个男人,敖睿的心里就莫名产生一种不悦的情绪,这种情绪很复杂,从來沒有女人可以这样影响他,
“你今天晚上要和若桐一起吃饭,对吧,”朱素蓉问,
“对,”敖睿言简易赅地回答,
“女孩子喜欢听好听的话,喜欢甜言蜜语,我最怕你这个冰雕男就坐在那里,一点好话都不会说,阿睿,在女孩子面前,要收起你的冷漠,沒有女人喜欢抱着一块冰睡觉,那样多冷啊,”儿子虽然精明,却在恋爱这方面沒有经验,为了把若桐娶回家,她要教儿子变成一个讨喜的男人,
敖睿黑眸盯着办公桌,不言不语,心里却在思考着今晚要怎么与龙若桐相处,他现在仍然看不透龙若桐接近他的动机,她对他,难道真的只有敷衍的虚情假意吗,一念及此,他的心里再次涌起一种不悦夹杂着愤怒的情绪,
“阿睿,我可告诉你啊,若桐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你必须帮我把她娶回家,”一向对儿子纵容的朱素蓉,生平第一次对儿子“发号施令”,
一想到很快就有孙子抱,她不介意做一个啰嗦独裁专制的老人,而且,她知道,儿子是真的很喜欢若桐,只是,他不一定看得清自己的内心,
结婚嘛,他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題,他现在的心思,就是想挽回劣势,在他与龙若桐的游戏中占主导位置,龙若桐可以玩他,他当然也可以玩龙若桐,
“妈是怎么认出梦露的,”敖睿问,
依据昨晚母亲在看到若桐的时候所表现出來的惊讶表情,他想,梦露也一定骗倒了他的母亲,可是母亲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甘之如饴的样子,
“你又是怎么认出她的,”朱素蓉反问儿子,
“我的眼力比常人好,”敖睿轻描淡写,如果不是梦露身上独有的清新味道,他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就认出她,
她的体香,令他十分欢喜,
“我也比别人更细心,”朱素蓉完全用儿子说话的话气对儿子说话,与儿子猜哑谜,她想,既然她都能认出梦露,儿子沒理由仍然被继续蒙蔽,
虽然与梦露接触不多,但她第一次看到梦露的时候,直觉就告诉她,梦露不是寻常的女人,
一个人的气质是无法学习,也无法掩盖的,它会很自然地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來,梦露虽然浓妆艳抹,但外貌依然教人惊艳,最具特色的地方在于她那双清澈的瞳孔,灵气逼人,而且看起來十分狡黠和聪慧,即使看起來风情万种,也依然掩盖不住她可爱的秀气,
首次见面,她就被梦露身上所散发出來的那种矛盾的气质吸引,也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喜欢上了梦露,
“我知道,你和她之间有秘密,”敖睿轻笑,
“阿睿,只要你足够地细心,你很容易就会发现一个人掩盖在平时的表象之下的真实内心,”朱素蓉微笑地说:“我和她之间有秘密,那是因为我比你更细心,你之所以会被蒙蔽,那是因为你太粗心,你太过低估自己的女人,”
对,即使敖睿曾经怀疑过梦露,但也不愿意多花时间去研究她,所以梦露才会有恃无恐,越玩越过瘾,将他骗得团团转,
看來,往后相处的日子,他得格外小心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