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若桐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踩到他的脚了,她觉得自己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丢脸过,
她本來也是那种冷静的女人,但自从他今晚出现后,她的大脑就处于短路的状态,冷静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龙小姐好像真的很紧张,”敖睿盯着她潮红的小脸,似笑非笑道,
“啊……”他的话一出,若桐又踩到了他的脚,她羞窘得无地自容,匆忙向他道歉,
等她的舞步恢复正常后,敖睿盯着她,黑眸像是能看穿人的秘密一样,试探性地问她:“龙小姐会跳探戈吗,”
“啊……”若桐差点又踩到了他的脚,因为他的问題而方寸大乱,“不会,”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表情非常僵硬,
“那真是可惜了,我对探戈这种热舞有特殊的偏爱,”他故作叹息地回答,将她的紧张和慌乱尽收眼里,
“是……是吗,”若桐的心儿怦怦直跳,因为过度紧张,就连说话也变得结巴,
“有些女人喜欢平缓优雅的华尔兹,有些女人则偏爱探戈的热情和挑战,”敖睿俊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故作漫不经心道:“正如喜欢探戈一样,有些女人似乎对戴起面具玩游戏这种高空弹跳的事也乐此不疲,”
听到“面具”这两个字,若桐的脸色由潮红变为苍白,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再次猝不及防地踩到了敖睿的脚,她匆忙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沒关系,我们慢慢跳,”他的笑容在温文尔雅中又有一种邪气,
若桐看得不寒而粟,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敖睿已经把她认出來了,否则,他说话沒必要像机关枪一样,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步步引诱她进入他设计好的圈套里,
她戴着假面具,将他玩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很聪明,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幼稚愚蠢,好惹不惹,居然惹上了敖睿这种高竿的男人,
“龙小姐,你是喜欢华尔兹,还是喜欢探戈呢,”敖睿问她,态度看似漫不经心,却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反应,
“华尔兹,”若桐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的问題,当然是选择华尔滋,如果选探戈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还以为,龙小姐会喜欢探戈,”敖睿笑道,黑眸紧盯着她美丽的小脸,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卸掉浓妆之后,居然可以美得这么惊心动魄,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來又楚楚可怜,婀娜的身段显得柔弱无骨,只要是男人看见都会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
他还沒见过哪个女人如她这般,同时具备天真和诱惑,在勇敢聪慧的表象下又有一种“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的娇羞体态,
“敖先生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若桐努力压抑自己的紧张,装作不在意地问,
“猜的,”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
醇厚的噪音听起來有一丝嘲讽的味道,自以为是情场老手的他,竟然被一个任何经验的处 女玩得团团转,
一念及此,他的心里有一种不悦的情愫,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敖先生的判断未免太轻率,”若桐僵硬着表情对他说,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他明知故问,固定在她柳腰上的那只手,突然箍紧,
他的问題太唐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箍紧的动作,令若桐脸色惨白,猝不及防差点又踩到他,“你一定记错了,我从來沒有见过你……”她努力克制,才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大概是我把你当作另一个女人了……”
他的话才刚刚结语,若桐沁满冷汗的小手,差点从他的手中滑掉,如果不是他及时把她抓住,她一定会摔倒在地,
不行,不行,她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她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危险,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自己的男人,舞蹈还沒有结束,若桐就对他说:“敖先生,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间,”
敖睿挑起眉,握着她的手,丝毫不松开,一双黑眸紧盯着她,似乎不打算放她走,
“敖先生,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间……”若桐再次提醒他,心儿怦怦直跳,
敖睿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缓缓地放开她的手,
若桐拿开自己的手,然后退下,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起來,
敖睿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这样的背影,似曾相识,对了,他想起來了,第一次带她出席酒会的时候,她也曾经用这样的方式逃离过,
他现在终于明白,她那时为什么要逃离了,因为她一定在他之前看到了她的父亲,
这么说,龙青山并不知道女儿正在玩游戏,她也并不知道自己今晚会出席她的生日宴会,
她玩游戏到底有何居心,
若桐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盯着脸色惨白的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如窒息般的难受,
“若桐,”苏暮雨悄然无声地出现在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