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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不明不白的殷勤,这是我的底线,”他睥睨着她,眸子里有一抹冷漠的色彩,将她的热情拒之千里之外,
说來说去,都是这个男人的疑心太重,若桐明白,如果不把自己的目的说出來,他们之间的话題就无法进行下去,于是,她千娇百媚地用手圈住他的脖子,笑得像狐狸一样妖娆:“人家其实也沒什么事了,就是想跟你请一天的假,”
“请假,”他挑起眉,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什么了,居然动用‘请假’这两个字,
“嗯,沒错,明天白天和晚上,我都不会回來了,”若桐放慢语调,观察他的反应,她害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会拒绝她的要求,如果他拒绝她的要求,那父亲那边怎么办,
“怎么,想去偷 情,”敖睿嘲笑道,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这么做,
风骚的女人,会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种风骚的味道,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绝对不是风尘女子,他一直记得他第一次遇见她,对她贸然提出上床的要求时,她所流露出來的惊慌失措,他也一直记得他们在做 爱的时候,她的紧致,她的娇羞,最后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冲刺而昏倒过去的纯真……
“和谁去偷 情,”若桐反问他,他的疑心一定要这么重吗,她长到22岁,可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耶,
“那么,给我一个理由,”敖睿黑眸眯起,等待她的答案,
“我的家人从山东下來看我了,他们都是农村人什么都不懂,所以我得为他们安排住的旅馆和准备一些生活用品,还要带他们到处去玩一玩,”若桐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掷地有声,甚至有种心虚的感觉,倒也不是因为说谎,而是因为他逼人灼热得想把她烧成烤猪的视线,
直到半晌后,敖睿俊脸上的乌云终于散去,似笑非笑地问她:“如果这就是你想请假的原因,何必这么委屈,”她不但会防身术,而且还能跳出那么棒的舞,她真的來自一个穷困的家庭吗,
“我明天晚上不回來,您不会生气吧,”若桐小心翼翼地问他,观察他的反应,
“在你眼里,难道我是如此地不近人情,”他反问她,他竟然不知道,她会如此怕他,如此在意他的反应,
“这么说,您答应我了,”若桐开心地问,
敖睿盯她,黑眸里有一丝不解的情绪,“你就这么怕我吗,”她怕他,难道是因为他曾经向她发过脾气,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被草绳,
若桐收起笑容,他在说什么,怕他,“对,我怕您一个不高兴,就把我给甩了,我不想失去您这棵大树,”表情虽然是虚伪的,但说出來的话却是观照内心的,
她的确非常害怕他会生气,害怕自己在他因为生气而对她不闻不问的日子里对他滋长出越來越深的思念,虽然她努力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但只要看到他,只要他在床上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她时,她的心就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在她的心覆水难收时,她却始终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说过,在我还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会离开我的,”敖睿道,俊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其实若桐是明白的,他们迟早都会面临分手的结局,而且,他们大概也沒有做夫妻的可能了……
半晌后,她强迫自己收起软弱的情绪,重新武装起自己,试探性地问他:“怎么样,您答应吗,”
“不答应你,想必你心里一定会怨我,”敖睿自嘲道,不过,看到她在虚伪的外表下,竟然还有一颗怕他,在意他的怯懦的心,倒是觉得挺有趣,
若桐突然开心地吻了一下他的俊脸,表示感激,
他却笑得邪恶,“我对你的放行,难道只值一个小小的亲吻吗,”浓浓的噪音听起來性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