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桐傍晚回去的时候。为了不想让敖睿问起她的脸是如何烫伤的。她故意加厚了一层粉底。
她前脚踏进别墅。敖睿后脚也跟着踏进來。今天是周末。他大概会给自己放放假。若桐想。
“回來了。”若桐一边脱鞋。一边笑问他。
“今天出去逛街了。”敖睿也脱下皮鞋。换上男性白色干净的拖鞋。
“对。”若桐言简易赅地回答。反正他又沒跟着自己出去。她爱怎么编故事就怎么编故事。她不相信他会有兴趣去调查她今天有沒有逛街。
“买了什么。”他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走到沙发上。把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随后又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从沙发上坐了下來。
若桐挨着他坐下。用手把玩着他扯开的领带。“吃东西吃得太饱了。所以沒有力气买东西了。”反正都是撒谎。多一个少一个不会有区别。她安慰自己。
她还是第一次把玩他的领带。这条深黑色的领带和他的西装外套同色系。非常搭配。
他身上所有的穿着。包括皮鞋。手表。西装。领带。衬衫。据他所说全都是由名家为他量身定做。全世界独一无二。
这个男人在穿着上。有着严谨而挑剔的要求。
不过。他的品味真的值得大加赞赏。若桐还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穿西装可以穿得像他这么好看。不但帅气笔挺。而且像学者一样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有些人虽然很有钱。但一身的铜臭味让人避而远之。而有些人。同样很有钱。虽然不会刻意节俭。全身上下也是名牌。但他们给人的感觉不但沒有粗俗的炫耀。反而有一种卓而不群的气质。
敖睿就是属于后者。
他是上帝的宠儿。
“女人天生热衷购物。但你却不。”敖睿低笑地点燃了一根雪茄。轻轻地吸了一口。
他以往的情妇。每次出门总会从商场里拎回一大堆商品。有衣服。鞋子。保养化妆品。还有各种零食。但她却是独特的。几乎每次出门回來。她的手里总是空无一物。
他给她的那些钱。究竟从何而去。
若桐放开手上的领带。笑道:“购物多累啊。还不如好好地用那些体力去犒劳犒劳自己的胃。有些女人的嘴天生这么馋。忍也忍不住。”
“我以为女人在美食方面。往往会克制得很辛苦。”他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若桐媚笑:“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才不会苦苦压抑自己。至于会不会胖的问題。吃了再说。”
“我喜欢真实自然的女人。”敖睿轻笑。他不喜欢骨瘦如柴的女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胖不瘦。恰到好处。让他非常满意。当然。他也知道她在衣服下的那具胴体。有多么地诱人。
若桐用手圈住他的脖子。娇笑道:“我不做淑女。淑女很累人。”
“很好。如果我父亲找上你。你就这种态度与他对质。”敖睿对她说。
父亲不但重视门当户对。而且相当看重女子的品德和操守。如果被父亲知道他“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人。父亲一定会暴跳如雷。那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令尊喜欢温婉可那样的大家闺秀吧。”若桐问。美丽的翦水瞳眸泛起一层淡淡的伤感。
她是敖睿的未婚妻。虽然婚约是由已故的祖父订下來的。但敖仲明想娶的儿媳妇却不是她。这多少令她的自尊心有些受伤。她在对敖睿“自动献身”之前。并不知道敖仲明钟意的儿媳妇原來另有人选。如果知道。她当初不会作出 “自动献身”的决定。
但。与敖睿相处的日子。是快乐的。这一点。她不能否认。
敖睿又轻轻地吸了一口雪茄。“无妨。无论他喜欢谁。都无法影响和干涉我的婚姻。”他不会让任何人干涉他的生活。尤其是婚姻。
听了敖睿的话。若桐不知是喜是悲。敖睿在婚姻上要求百分百的自主。不接受任何一种形式上的捆绑。那么她。不也同样是他们的祖父为他捆绑的对象吗。
“怎么。你不开心。”看到她失落的样子。敖睿的口气讥诮。他一直以为。她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不会愚蠢得像其它女人一样奢望不应该奢望的东西。如今。她又因何而失落。
他现在终于明白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或许。他自以为是地了解她。其实是一无所知。
不想被他看穿心思的若桐立即笑开艳容。“敖总。即使我表现得再好。您要结婚的对象也绝不会是我。既然如此。我何必操那个心。”她学他的样子。讥讽一笑。将自己的秘密掩藏在虚伪的皮相之下。
“难道。你从來沒有对我产生过非分之想。”敖睿问。嘴角的笑容看起來玩笑不恭。
这男人真是奇怪。一边警告她不许对他产生多余的幻想。一边又來问她对他有沒有非分之想。他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若桐卖弄风情地陪他演戏。“您是男人之中的极品。我怎么可能不会对您产生非分之想。如您这般集外貌与财富于一身的高竿男人。我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