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毫无遮掩的春光覆盖住。
若桐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更何况是以一种强迫的姿态面对一个陌生人。
男人离开了她的唇,火热的吻慢慢滑过她的脖子,锁骨,迫不及待地来到她的柔软处,将那被揉捏的红果含进嘴里,啃咬着她,刺激着他。
“呜……”若桐感到十分委屈,不仅是因为处子之身初尝情爱带来的疼痛,更是因为自己的清白莫名其妙被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白白夺去。
这时,房门传来粗鲁的敲门声。
危险正在靠近,于是,男人再次粗鲁地进入若桐的身体。
“啊……”若桐很大声地叫了一声。
“叫得再大声一点,我们就有救了。”男人一边小声喘着气对若桐说话,一边加快身下的动作。
“啊……”若桐叫得更大声,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身体太痛了。
那种痛,比死还难受。
然后,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楼梯传来的匆促的脚步声。
“杀手的直觉太敏锐,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走,”男人对身下早已虚软无力的若桐说:“那么,你希望我离开你的身体吗?”
然而,等了半晌,身下的女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原来,若桐因为承受男人强烈的冲击,而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