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心中惊呼,原來这种感觉竟然会这么强烈,好痛,
骆景灏有些满足的看向位于上面的夜云溪,发现她痛得流泪了,有些心疼的说道:“傻丫头,都说你让我來的,”
夜云溪也是一个强硬的人,怎么会服软,虽然身体难受,但是她依旧咬着牙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她怎么可以让他看笑话,看着她逞强的样子,心中失笑,还真是一个沒长大的孩子,
在她投入的,卖力的劳动中,骆景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的缘故,他的心里很开心,只是,有些担心让她继续这么折腾下去,她的身子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
想到这里,他开始解开手上的床单,还好,她系的并不是很紧,用力的挣脱几次,他便得到了自由,只是手腕由于太过用力,变得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