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势,哪怕以肉身为墙,足以支撑数息时间。
千余人,以为王者死为荣之心前仆后继,大义赴死。
肖不归与酒轩华凤寂同时到达银晕边缘,肖不归摘下头顶小小的弓,放大成巨形,唰的竖在烛白音界之前方。
酒轩华一转手,将手中的小玉葫芦屁股挡在烛白边上;凤寂则是一双乌漆漆的爪。
凤留行抱着琴,以备在有其他突袭时应对。
稍后赶至的七族八护法,一字排开,以身为盾,阻在三老之后,将后面的王挡住。
再后面相继赶来的十凤,与千余人,站列护法左右,准备随时替补。
不到一息之十分之一的功夫,汗珠从肖不归凤寂酒轩华三人脸上额上涌出,似断线的珠子,唰唰洒落。
三人的脸色,一点点的失去血色。
烛白色在最初的缓滞后,又再次一分一分的增宽。
血色光束,越来越浓,浓如新血,音界都阻不住它的煞气,凌凌杀机,有如兵刃已指心窝。
酒、肖、凤三老,身向后倾。
烛白侵入至大约有一个盘子那刻,血光束,穿透音界,露出一个米粒大的一点带着血腥味的血色尖。
夏至一扬赤炎刀,将刀身比自身还大的大家伙刺向血色光尖。
“南,不行!”凤琉璃急呼,同时将怀着的人往小龙怀里塞去。夏至一吓,可刀却已经收不回。
说时迟那时快,凤琉璃已经一晃即到,他一把夺过凤留行抱着琴,抄住琴尾,呼的就拍了出去。
那一拍,琴身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打棒时所抡出的圆弦,却是比赤炎刀更快,更疾,紫檀光芒抢至刀前,拍向血色光尖。
砰-
一声砰然大响,琴身重重的拍印在烛白音界表面,完完全全的将露出角的烛白音界遮住。
崩-
赤炎刀尖刺在琴面,紫檀琴弦一震,赤色大刀被震退。
夏至如触电般的乱颤。
与此一刻,烛白音界之内的血光束一暗,竟瞬间缩短几尺,血光乱旋。
阳灭天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嗡-
紫檀琴也突的弹回。
凤寂酒轩华肖不归三人身形向后爆退,似三片秋风中飘荡着落叶,毫无稳定感,更没有方向感。
手抓琴尾的凤琉璃,与琴同时退出近一丈,差点撞上护法时才摇晃着站稳。
烛白音界静止在原地,又在瞬间,再次向内融进。
被抛摔出十数丈,酒、肖、凤三老才堪堪定形,又摇摇摆摆的下降,站地,三人相互挨扶着,白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
静。
银晕界内的人,静立。
烛白音界内的阳灭天几人,不动。
头痛到以至于两眼发黑的水啸,扶着小龙,艰难的抬头,模糊间,好似看到了一点烛白,呼息当即没了。
咻-
亦在那刻,她听到了脑袋里有什么在飚射的声音。
痛,突然消失了。
头脑,一片清明。
水啸却死死的盯着前方,露出见鬼似的表情。
那儿,虚空中露出如镜子明净的一片空间,空间的另一端,无止境的通向不知尽头处,一个呈透明状的人站在空间前,顶着明媚的笑脸,正向她挤眉弄眼。
“水老三,我要走了哦。”声音明悦,笑意难藏。
“你敢!”当那比蚊哼还细的声音入耳,水啸咬牙切齿的大吼:“你给我回来,老老实实的尽你做人的本份,别想一切丢给我,敢走我虐你家人!”
嗵-
毫无预兆的大吼,如雷炸响,惊得周围的人打了个冷战。
下一刻,一扫扫过周围的人,呼息凌乱。
却没有谁敢问,那人吼谁。
“水老三,我的家人是你的亲人,你的亲人会是我的家人,你若舍得,你尽管折腾。这边交给你,我比较喜欢你那边,我去啦,我会想你的!”
那个有着一张与水十九一模一样相貌的小人,笑嘻嘻的挥挥手,转身,干净利落的走向明净的空间。
“混帐王八蛋,你站住!”水啸一跳,甩开小龙,似一头怒狮,冲向虚空。
就当她意欲跳进明净之地时,那儿表面浮出一层透明的光,遮住了空间口。
她,僵在空中。
看着那个背影,眼泪唰的涌出,满眼,满脸。
明净的空间,横穿过烛白色音界,穿过广场边缘的银光晕,走向远方,当那个人走远,后面一分分的缩短。
再远,当背影走过烛白音界后,空间合上。
一片烛白映入眼帘。
泪眼婆娑的水啸,仰天长嘶;“你等着,姑奶奶终有一天会捉你回来,再将你XXOO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
被吼声惊得心头发悸的人,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晕。